「啥到了?」嬌顏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一動也不敢動。
「你抱倒了!我頭暈。」黑黑已經有些有氣無力了。
這下子嬌顏才反應過來,趕緊倒騰下手,「對不起對不起。」
險些被捂死的黑黑剛鬆了口氣,就又摒住了呼吸。
無他,此刻好不容易點著了蠟燭的肖一平,瞪著一雙丹鳳眼湊到了畫前。那雙眼睛內勾外翹,開合之中自有一股精光顯露,很是動人。現在這雙動人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畫裡的嬌顏。
肖一平看得仔細,畫裡的嬌顏也不馬虎。雖然要保持美人的形象,可是嬌顏依然把進來這人瞧了個清楚,高鼻濃眉國字臉,雖然淋了雨有些狼狽,但是依舊擋不住他一身的英氣,嬌顏暗暗地在心裡誇了一句,好看!
肖一平可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外貌分,他左左右右仔細地看著畫,發現有些不對勁:「剛才,這人不是沖左邊站著的麼?」
看著畫裡望向右邊的仕女,肖一平回憶了半響,搖了搖頭,覺得應該是自己眼花了,轉身坐回了桌邊。
早就在畫裡緊張得不行的兩個人這才鬆了口氣。
嬌顏趕緊調整了姿勢,悄悄向左挪動起了腳尖。
「哎呀,你別挪騰了,一會把人嚇跑了。」黑黑被倒手倒得很無語,這不是自投羅網麼。
就這工夫,本來背對著畫的肖一平似有感悟一樣又站了起來,一扭頭,眼睛正對上了畫。
「又,沖左了?」肖一平心裡一顫,耳邊不自覺地迴響起了郝帥的話——那山邪性~
肖一平霎時就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把手伸向腰間,摸到了別在那裡的軍刀。
嬌顏看著屋裡的男人摸著腰圈著腿開始往後退,也是莫名。
「黑黑,他頭髮要豎起來了!」
「他要跑!」
「那咋辦呢?」
「干他!」
黑黑一聲怒喝,已經被肖一平拉開了一條縫的門砰的一聲又被嚴實實地合上了。
肖一平背靠著門邊,舉起了手裡的軍刀。
桌子上的燭火被不知道哪來的風吹得東倒西歪的,照的整個屋子也是時明時暗,嬌顏看著外面劍拔弩張的人,眨了眨眼睛開了口。
「那個人,請你幫我個忙,可以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