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區醫院的醫護人員拉著毛毛一家去做檢查,金阿姨也和物業交代了事情經過,這才轉身去找那兩個年輕人。可是只看到了撅著嘴在一邊踢土的嬌顏。
「咦,小肖呢?」
嬌顏低著頭,正把那黃土想像成肖一平在踢。
「他走了。」
金阿姨也不知道這兩個小孩在鬧什麼,只是一看表,折騰了半個小時了,趕緊拉起嬌顏就往出走,「走,咱們要遲到了。」
有了早上這一出,金阿姨和嬌顏都有些不在狀態,好在這次招工的是金阿姨的認識人,一看這姑娘乾乾淨淨,力氣也大,就同意了嬌顏來試工。本來說好了明天正式上崗,可是嬌顏不想回去,直接就留下來幫忙。
「小白,這個碗要放在這裡。」
「小白,這個不用洗那麼多遍。」
「小白,這菜要這樣放。」
涮羊肉店很大,要洗的碗也很多,這裡的人都叫嬌顏小白,或者是新來的,反正忙得腳不沾地的嬌顏,是顧不上再回想早上小樹林裡肖一平的眼神了。
而到了公司的肖一平,看著手邊的快遞盒,就想起了嬌顏那一句「我沒有」,眉頭也就更皺了。
好不容易到了下午,涮羊肉店趁著客少,服務人員開始吃飯,嬌顏也沒等到想像中的涮羊肉。
「原來,你們中午不吃羊的啊。」嬌顏看著盆里的燴菜和手裡的饅頭,有些失望。
和她一起洗碗的是個打暑期工的小男孩,叫小寶。小寶見嬌顏那樣子有些好笑地說:「涮羊肉店就吃羊肉啊,哪有那好事兒呢,燴菜里也有肉,快去盛去吧,晚了就剩湯了。」
嚼著土豆白菜的嬌顏有些想念家裡還在小火慢燉的西紅柿牛腩,一想到這個,心裡對於肖一平的怨念,就稍微微的輕了一些。
吃完了飯,飯店裡的服務員們就各自找個凳子桌子的靠一會,只有嬌顏和小寶被管他們的主管給叫住了。
「小寶你領著新來的去備肉洗菜去,今天周五,晚上客多。」
「就會指使我。」小寶背著主管翻了個白眼,拉著嬌顏去了後廚。
說是備菜,就是把成袋的菜洗好擺好,還要調麻醬,切水果。
這活對於嬌顏來說,小菜一碟,後廚最吸引她目光的就是那一卷一卷的羊肉,「咱們不切這個麼?」
「那個不能都切了,化了就不好吃了,咱們先洗菜,最後切幾盤肉,放到冰箱裡備著去,剩下的等後面的客人點了再切。」小寶挺喜歡嬌顏的,她長得漂亮態度也好,人笑眯眯的,還總搶著幹活,雖然問題多,不過比起動手小寶還是更樂意動嘴。
就這樣一個問一個答,這後廚的事兒漸漸就做完了,外面大堂里也陸續開始上客。還真像是主管說的,今晚上客人真不少,一直被嬌顏惦記的羊肉一卷一卷的上了切肉機,還帶著冰渣的卷肉就變成了一片一片的,被端上了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