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些,不多。」嬌顏不知怎麼的,沒敢說自己造了一瓶白蘭地,兩瓶伏特加。
肖一平則憑著直覺晃悠進了衛生間。
「黑黑,想不想我呀~」
嬌顏換掉了衣服向著黑黑就衝過去。
黑黑倒是機敏,躍在了半空中,還抱著手機連眼也沒抬,「不想,我可不會做飯,冰箱裡有自助小火鍋。」
黑黑這話成功的叫嬌顏在衝來的路上轉了個彎,徑直去了廚房。
「切!」
「一平,你吃不吃?」嬌顏守著冒氣的小火鍋問身後剛洗完澡出來的肖一平。
「不吃。」肖一平明顯還沒恢復狀態,雖然過了水,可他還是臉色微紅,眼睛也水蒙蒙的對不上焦。
「你為什麼要裝睡啊?」嬌顏端著現榨的蘋果汁坐到了肖一平身邊的沙發上,不解地問他。
「你還真想當武術指導去?」肖一平接過杯子,反問。
「我不能去麼?」肖一平這麼一說,反倒叫嬌顏起了好奇心。
肖一平周身水汽蒙蒙的,穿著寬大的睡衣仰靠在沙發上,也許是酒勁兒沒過也許是別的什麼,倒叫他比平時話多了些。聽了嬌顏的話,肖一平起身,把一個錢包拍在了桌子上。
「這裡,有身份證,有駕駛證,能證明一個人的身份,你有什麼?」
嬌顏掏出來看了看錢包里的證件,垂了頭,她都沒有,她還不算是個人。
「而且,在這個圈子裡,工作很累的,你又不缺錢,不要去受那個罪。」肖一平餘光掃到了垂頭喪氣的嬌顏,補充了一句。
「那你為什麼要在這個,圈子裡。」儘管再低沉,嬌顏也還是個好奇寶寶。
「我缺錢啊!」肖一平自嘲的說出了這句話,又靠到了靠背上。
嬌顏望了望這所房子,想起金阿姨說過的,「小肖不容易啊。」
「你為什麼不和金歌一樣,和爸爸媽媽住在一起,那樣你就不用買房了,就不缺錢。」
「哼。」嬌顏的話成功換來了肖一平的一聲嗤笑。
他站起身來望著外面黝黑的夜空,「我就是不想和他們在一起,才會拼命掙錢!我要證明,誰離了誰也能活,我肖一平不靠家裡也能活!還能活得更好。」
說完這句,肖一平一邁腿,成功的被桌子腿絆了一跤,倒在了沙發上。
「更好!」這喝醉的人一倒,再爬起來就有些難了,所以肖一平也只能伸著胳膊在沙發里發出了振聾發聵的吼聲。
嬌顏幫肖一平翻了個身,看著他仰面睡在了沙發上,伴著肖一平輕輕的鼾聲和小火鍋的香氣,陷入了沉思。
「缺錢……」
而此時,老季的那個四合院裡,服務員正在收拾今天他們聚會的殘羹冷炙,別的都好說,只是柱子上有點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