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最喜歡的尾巴!辛苦啦,忍了這麼久才放你出來。」嬌顏抱著自己的尾巴使勁兒蹭了蹭,然後一蹦一跳地追逐起了月光。
肖一平看著嬌顏抱著尾巴難捨難分的樣子,忽然就想起了個很重要的事兒。
「嬌顏。」
「啊?」
「過一段時間咱們要去組裡,你的尾巴可不能隨時放出來。」
聽到這話,嬌顏尾巴頓時就耷拉了。
「要是實在想放出來,要和我商量。」
尾巴恢復了些生氣。
「咱倆定個暗號,一說這個就代表尾巴可以出來。」
「什麼暗號。」嬌顏聽到尾巴還可以出來,什麼條件都好說。
肖一平就是順嘴一說,這暗號還真沒有現成的。
「月現?只要咱倆喊一聲月現,就代表尾巴可以出來,可以麼?」
他只能現想一個暗號了,想起每次嬌顏遇到月亮都很興奮,尾巴恨不得變成螺旋槳,肖一平索性就給尾巴起了這個名字。
嬌顏覺得好玩,把尾巴一收,示意肖一平:「你說一個。」
「月現。」
尾巴應聲而現,「哈哈!」
「收起來啦。」
「月現!」
就這樣,房頂上,一人一狐圍著條尾巴玩得不亦樂乎。
「阿嚏~」
儘管是夏天,畢竟是深夜了,陪著嬌顏玩了半晚上衣著單薄的肖一平還是打起了噴嚏。
「回去吧。」剛剛結束吐納的黑黑做了決定,打斷了那兩個玩得停不下來的人。
肖一平他們所住的是一個老舊小區,通往樓頂的路就是在六樓房頂上開了個長方形的口,需要的時候搬個梯子就上去了,下去的時候再踩著下去。
今晚上的梯子是肖一平從物業找來的,可等他們下去的時候,那梯子不知被誰收去了。
「這~」
「說暗號。」
「月現?」
嬌顏的大尾巴應聲而出,把犯難的肖一平一卷,縱身一躍就到了六樓樓梯口,隨後黑黑也飄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