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躲我是傻子。」
嬌顏的進攻再一次落空,還好這次她把肖一平和尚導都護在了身後。大不了打不贏就跑,嬌顏可是跟著尚導看過軍事教育片的,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跑,她記得牢牢地,反正扛起倆男人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小狐狸,我叫無憂,你叫什麼?」西裝革履的男人嘴邊帶著笑,解開了自己西裝的扣子,拉了把椅子面對面的和嬌顏拉起了家常。
「你不是什麼都知道麼,你自己猜。」嬌顏脖子一揚,拒不交代。
無憂招了招手,給嬌顏指了指她旁邊的椅子:「你最大的本事不就是直覺和五感,你是聞出來我是壞人了,還是覺出來我是壞人了?」
看著這個自稱無憂的人,翹著個二郎腿輕輕鬆鬆的就把自己的底兒抖了個乾淨,嬌顏撅著嘴拉過了凳子,抱著椅背坐下虎視眈眈的看著對面的人。
「你就是壞人,我看出來了,你把人都毒倒了。我知道了,你是做人肉包子的!」
無憂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小狐狸,你不光眼睛不大成,這鼻子也不行。」
「我這有剁人的血腥味麼?」無憂指了指四周問。
嬌顏吸了吸鼻子,搖頭。
「我這裡有死氣麼?」
嬌顏使勁兒吸了吸鼻子,再搖頭。
「你能看到那老頭在笑麼?」無憂一個響指,角落裡的一盞燈亮了,正照在尚導的頭頂,橘色柔光里的尚導嘴裡嘟嘟囔囔地,還真的笑了,只是那笑容麼,嘖嘖嘖。
「咦~」沒見過尚導露出如此純真笑容的嬌顏,有些吃不消。
「你再看看你那個朋友。」
「哎?」正準備形容一下肖一平的無憂蹙了一下眉,往近湊了湊。
嬌顏看著他就這樣大剌剌的闖了過來,嚇得抱住了肖一平的腦袋:「你做啥!」這人別是要生吃吧。
「我不做啥,不過你再捂一會,他就憋死了啊。」無憂掃了一眼桌子上的空酒杯,輕飄飄地說了一聲就坐了回去。
嬌顏看著懷裡的腦袋,的確是紅透了,趕緊鬆了手,擺好。
「你也不是人!」嬌顏這要還看不出來,的確對不起這五百來年摸魚的修行。
「答對了,給你掌聲。」無憂優雅地拍了拍手,很是敷衍。
嬌顏可瞧不上那人勁勁兒的樣子了,就像是大家都吃蘸醬菜他非要吃沙拉一樣的瞧不上。可是看不上歸看不上,嬌顏也的確知道了這人沒惡意:「大家都不是人,那就別說廢話了,這倆都是我的朋友,你放我們走。」
無憂點了點頭,很是無辜的指著門:「門就在那兒,想走隨便。」
嬌顏眯著眼睛盯著無憂,看他還真沒別的意思,就準備扛起兩個醉漢走人,可是她剛搭上尚導的手就想起了什麼似的又把人給放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