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酒是真的靈?」
嬌顏聽著葛藟講起酒壺,突然就插了一句嘴。
葛藟很利索地點了點頭。
「嬌顏?」黑黑明顯感覺到嬌顏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有些奇怪地回頭叫了她一聲。
「啊,啊!我就是想,能叫賀晴晴殺了自己的夢一定很可怕。」嬌顏嘴上回答著,可是眼睛還是有些放空,明顯心思並不在這上。
葛藟早就從別人那裡知道了劇組賀晴晴的事情,聽到嬌顏提起也起了心思:「我想去看看賀晴晴,可以麼?」
肖一平剛想開口,手邊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肖一平低頭一看,是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你好。」
肖一平接起電話聽了兩句,迅速抬頭看了眼嬌顏,然後說了兩聲好,就掛了電話。
「尚導的錢包落在夢回了,我得去一趟。」
「那我和大長腿去看賀晴晴好了,你去拿錢包,大叔那麼窮,錢包丟了會哭的。」
嬌顏拍了下葛藟幫助肖一平做了決定,葛藟肩一軟,不太放心地看向了肖一平。
這眼神被嬌顏誤會了:「放心,我會照顧好大長腿的。」
「一會電話聯繫。」肖一平點了點頭,三個人一起出了門,留著黑黑在窗台上跳腳。
「哎,肖哥窗台上那是什麼啊?還會動呢。」
「毛絨玩具,特別高級,還會跳霹靂舞呢,就是上次把小毛嚇了一跳那個。」
黑黑一字不拉地聽到了樓下剛放假歸隊的兩個小演員間的對話,嚇得它趕緊收了手腳,安心地充當毛絨玩具,再不敢表達又被拋棄的不滿了。畢竟,被拎到女演員堆里,去扮演會跳霹靂舞的毛絨玩具這經歷,黑黑再也不想來第二回了。
不管黑黑面臨了怎樣的掉碼危機,那邊肖一平又到了夢回。
「錢包在吧檯。」無憂正在收拾桌子呢,見肖一平進來了,手裡的活沒停只是扔了句話。
其實肖一平一進來就注意到了吧檯,那裡不僅有尚導的錢包,還有一小壇酒。肖一平一拉椅子,坐到了吧檯邊上,看著那個黃突突的泥罈子走了神。
「不走還想蹭飯啊?」拿著抹布進了吧檯的無憂發現肖一平還沒走,就回了一句,然後才看出來他是在發呆。
無憂給他倒了杯水,推了過去:「是你的你就拿走,喝不喝在你。」然後又補了一句,「這就是普通水,放心喝。」
肖一平抿了一口水,抬起頭望著無憂,問了一句:「後悔麼?」
無憂被問得莫名,隨即反應了過來,低頭歪著嘴輕輕一笑。
「葛藟現在嘴巴也大了啊。」
肖一平想解釋,被無憂伸手制止了。
「沒啥不能說的。後悔麼,我也不知道了,日子太長了,我只記住了找到她的時候,我很開心,就夠了唄。」
肖一平皺了下眉,才發現葛藟好像沒有說,無憂找到了采之又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