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一平四肢無力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看著嬌顏笑嘻嘻地跑去客廳抱起了金阿姨大闊步的出了屋子。
「金歌,金歌開門。」
等到嬌顏把金阿姨放到了她的床上,看著她放鬆的睡顏還有嘴邊掛著的淺笑時,才鬆了一口氣對金歌說:「沒事了,你放心。」
在金歌反覆地感謝中嬌顏安頓好了金阿姨,可她立刻就想起了家裡那頭幼崽,一平可怎麼辦呢。
「不行,你不能再傷害自己了!」
「就一次,沒事兒的,大不了再去曬曬月亮!」
嬌顏一回屋就往廚房遛,被面色蒼白的肖一平捉了個正著。一個要用內丹熬湯,一個堅決不從,倆人抱著個湯鍋就僵持在了廚房裡。
肖一平剛剛恢復了些體力,也不過是能夠站起來走兩步,實在耗不過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的嬌顏,他只能拿出了殺手鐧:「我問過葛藟了,她說我只要睡一覺就好。」
「真的?」嬌顏好像把葛藟這事兒給忘了。
「真的,上次秋染上身的時間長,這次才不到兩個小時,你看看我現在不就好多了麼。」肖一平緊緊攥著湯鍋,給嬌顏分析。
「而且,你內丹太珍貴了,不能瞎用。」肖一平想起來上次嬌顏內丹受損變得又自卑又亂來的,就嚇得慌。
「給你用不是瞎用!」嬌顏一聽這個可不依了。
兩人依然僵持不下,好在屋裡還有個針灸小能手黑黑,它及時撥出了求救電話,獲得了一次場外援助機會。
不過顯而易見,外援的脾氣不太好,那個飄在半空中的手機里,傳來了葛藟暴怒的吼聲。
「嬌顏,肖一平,你倆是不是瓜!莫說,你倆真的要把我給氣死哈!」
嬌顏這時候有些慫,「那學習雷鋒,不是好榜樣麼!」
「那你就拿出好榜樣的氣勢來噻,別又想著獻內丹。」
肖一平見嬌顏吃癟,伸手拿過了電話,「我倆的事兒自己解決,沒別的事我就掛了。」
「別噻別噻,我是惹不起你倆個!」葛藟沒想到還有一個比她還硬氣的,也是沒轍,只能說重點:「我就說,嬌顏你不用瞎嚯嚯你的內丹了,你倆因為鍥約血脈相通,內丹受損了,你倆都沒個好。」
肖一平聽到這才衝著嬌顏點了點頭,嬌顏癟嘴,放下了湯鍋。
「再說,才上身這麼一會,沒得事,睡一覺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