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一平可是記得這個人呢。
嬌顏立刻反駁:「我倆沒有契約!」
肖一平驚喜地抬頭,看著嬌顏清澈的雙眼,立刻神清氣爽了。
天知道當初看到大蒙子朝著嬌顏笑的時候,肖一平滿腦子都是,不行了,必須採取行動了,自家的小妖精眼看著要花落旁人了。那時候什麼愛就是成全,愛就是隱忍,愛一個人不需要她知道的鬼道理,都被肖一平在腦海里燒成了灰。然後他捻著這灰在腦子裡惡狠狠地寫下了三個大字。
追回來!
沒想到啊,居然不是契約,那不就更好辦了麼!
想到這兒,肖一平仿佛八爪魚一樣攀上了嬌顏的手臂,「那你怎麼下山的,為了見我?想我了?」
熱烘烘的氣噴了嬌顏一臉,癢得她想笑,現在的肖一平活像一個小孩子,無理取鬧,有恃無恐。
可是呢,嬌顏很喜歡。
就這樣,肖一平保持著高難度的八爪魚姿勢,聽著嬌顏講起了兩人在小島分開之後的故事。
嬌顏的聲音清脆又動人,從夕陽西下,一直講到了星星眨眼。肖一平聽得眼睛紅了心也酸了,拉著嬌顏就更不鬆手了。
「你現在是花妖了。」
肖一平帶著濃重的鼻音,用手輕輕拂過嬌顏眉心的那粒小痣,問道。
嬌顏點頭,歪過頭半真半假地反問:「你不喜歡花妖?」
突然打通了戀愛任督二脈的肖一平使勁兒搖了搖頭,想什麼就說什麼:「只要是你,我都喜歡。」
這略帶撒嬌的話激起了嬌顏一身的雞皮疙瘩。
感覺身邊人明顯打了一個寒戰,肖一平摸了摸嬌顏的手,「你冷麼?」
嬌顏搖頭,沒好意思說是被他噁心的。
「都這麼晚了?!你還沒吃飯呢吧,你這麼怕餓,不能不吃飯,不過你現在是花了,那是不是得吃點綠色食品……」
肖一平突然發現時間不早了,怕餓到心上人的他立刻起身想要去廚房,結果也不知道是起猛了還是話說得太密,他頭一暈又跌坐了回去。
「一平!」
臉色不太好的肖一平嚇得嬌顏嗷的一聲嗓子,然後立刻反應過來,這個絮絮叨叨的人,為了救自己身體還沒好利索。
「一頓不吃沒什麼,我扶你回去休息。」
乖乖回屋坐到床邊的肖一平依舊拉著嬌顏不鬆手,那緊張勁兒就好像是在拽著一件失而復得的寶貝。
沒有了一點脾氣的嬌顏蹲下來溫柔地勸他:「我給你熬了粥,現在應該可以吃了,等著我。」
肖一平搖著頭,眼巴巴望著嬌顏沒鬆手。
「不想吃粥?」嬌顏試著問。「那你想吃什麼,我去做。不過,我會做的不多。」
肖一平吞了口口水,把那個你字咽回了肚子裡。老實地說:「咱倆一起吃。」
嬌顏笑著點了一下頭,轉身去盛了兩碗粥。兩個人在臥室里搬了把椅子當桌,就著一碟小鹹菜,你餵我一口,我給你一勺的,吃淨了一鍋白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