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顏才不怕他這麼說呢,她靠著葛藟衝著祁光直哼哼:「我要是餓死了我就是自殺,不是被你殺死的!到時候別人問你,你是怎麼殺的人啊,原來是叫人餓死了呀,哎喲,你好厲害的喲。」
嬌顏搖頭晃腦地一番胡攪蠻纏,把祁光/氣地舉起手來就想抽她,可是都走到近前了,卻生生剎住了腳,惡狠狠地瞪了眼嬌顏,轉身走了。
看著祁光越走越遠,嬌顏鬆了一口氣。
「你刺激他幹嘛。」等人真的走遠了,葛藟碰了碰嬌顏,問她。
嬌顏臉上早就沒有剛才那種無賴的表情,等她確定祁光真的不在這裡了,才說:「我一直覺得這人腦子不清楚,把咱們抓來又不急著殺,似乎在等著什麼,我就賭一賭麼。」
聽她這麼一說,葛藟也覺得這個祁光不太對,可能還真在謀劃著名別的事情,可是祁光的仇人已經打包在這裡了,還能有誰叫他分心呢。
「我覺得這裡面有事,咱們要是能找出祁光反常的原因,或許就能反敗為勝了。」嬌顏關鍵時刻還真是靠直覺活著的,面對擺在眼前的一大團亂麻,她一下子就找到了關鍵的那個線頭。
祁光當初利用盧心美是為了報仇,如今抓他們也是為了報仇。
「咱們誰和他有仇?」嬌顏突然想到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呵。除了你,都有!」葛藟言簡意賅。
嬌顏覺得不對,「你就算了,一平是人啊,和他有啥關係。」
「我也是人啊!」葛藟就不樂意了。
嬌顏這才連連點頭,對對對她把這事兒給忘了。
「所以為啥?」
葛藟懶得和她計較,「這事兒啊,我也是剛知道……」
嬌顏這麼一分析,葛藟也覺得要想找到生門,怎麼也得把他們這錯綜複雜的關係給捋順了才行。趁著祁光不在,葛藟簡單的說了一下上輩子的事兒。
那還得從很久很久以前的烈焰山說起……
葛藟開始long long ago,祁光倒還真的離開了小天池,他出去給嬌顏找吃的去了,不是良心發現,只是時候沒時候,他不想弄死祭品。
什麼祭品呢,要說當初暗淵族的老族長也是一代梟雄,他領著從地底爬出來的暗淵族人硬是殺出了一條血路,差一點點就滅了仙界,可惜遇上了暴走的白加黑二將,打著打著居然就錯過了覆滅仙界的機會。然後暗淵族人就一路敗退,一直退到老窩被殺紅了眼的墨羽滅了個乾乾淨淨,可是梟雄就是梟雄,他臨死的時候留下了話,誰殺了墨羽,誰就是下一代的王。
餘音雖然蕩漾,可大家也忘得差不多了,不過有一個人記得,那就是祁光。
殺墨羽者王的話被他記了半輩子,眼瞅著終於要實現了,雖然他已經是暗淵族最後一個人了,可是他仍想當王。暗淵族有滿月祭拜的傳統,因此勝券在握的祁光已經謀劃好了,再等一天,今天一過,滿月升起的時候他就殺了肖一平和葛藟,再用那花妖的血為引,告慰老族長,名正言順地繼承族長之位,他就再也不是什麼頭人了,他是族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