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場面祁光的腳步都雀躍了,連偷雞的手都快了許多,追得林子裡的花斑雞嗞哇亂叫,滿山亂飛。
還不知道自己即將吃雞的嬌顏還在苟,不是,是一絲不苟的聽著葛藟講故事,聽得一臉的眼淚,沒辦法擦。
「所以,她是你妹妹?你是她哥哥?那我呢?」嬌顏聽完了墨羽白羽的故事,吸了吸鼻子,意識到自己有些多餘。
一直很沉默的肖一平嘆了口氣,糾正嬌顏:「墨羽是白羽的哥哥,我是肖一平,她是葛藟。」此時的他終於明白了祁光昨晚上那些話的用意,也知道了他初見葛藟時那股莫名的熟悉感,這不過是他靈魂里殘存的一絲意識罷了,他知道,他只是肖一平。
葛藟用後腦勺給了嬌顏一下:「你是嬌顏,笨狐狸一隻。」
嬌顏後腦勺也疼鼻子又酸,還有一臉的淚:「我才不笨呢!」
聽著嬌顏委屈的聲音,背對背的肖一平和葛藟同時笑了。在這一笑里肖一平和葛藟都明白,他們雖然背負著過往,可是也都同時選擇了放開,他們只是自己,不是在一次次輪迴洗刷後那個沉重的靈魂。
我只想做我自己。
「殺墨羽者王,為了這個,祁光也要不死不休了。」肖一平回憶著葛藟故事裡的重點,分析著祁光的動機。
「嗯。」嬌顏點了下頭,「看樣子這次比較棘手。」
「你怕麼?」肖一平扯了扯嬌顏的手指,低聲問她。
嬌顏搖了搖頭,「不怕,還好咱倆一直在一起,要不我才會怕。」想到這兒,嬌顏笑著用頭蹭了蹭肖一平的腦袋,「大不了一起死啊。」
「別啊,我還沒活夠呢,下個月新片開機,和影帝合作的,違約金兩個手數不過來。」葛藟聽著身側那一對小兒女突然就傷感了起來,立刻不幹了。「還有啊,要是打起來,你倆幫我留意,我可不能傷到臉。」
葛藟這麼一攪和,空氣里那麼一絲絲的傷感就噗噗地幻滅掉了。
只剩下了滿滿的鬥志。
「影帝是我爭取來的,不能叫他失望!」
「我還有一冰箱雞腿沒吃。」
「我房貸還沒還清,不能上失信名單。」
……
三個人紛紛說著自己未盡的心愿,一時間小天池更傷感了,誰還不是個社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