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一轉,瞥在了宛梨身上,「尤其是你。」
眾人精神一振,聚精會神了起來。
又到了大家最喜歡看的貴妃教訓新人環節。
宛梨懵懂地抬眸,「宛梨怎麼了。」
「本宮事忙,你也有傷在身,煩你好好待在自己的寢殿裡養傷,否則你我都落不得什麼好。」
貴妃說罷,揮了揮手,「行了,今兒就到這兒吧,雪天路滑,回去時各自都小心些。」
昨晚和今早都被宛梨折騰得不行,她困得想死,趕緊打發走人好眯一會兒。
嬪妃們起身告退,可總有人沒有眼力見。
汪貴妃盯著不挪窩的宛梨,「方才本宮說了什麼,宛妃莫不是忘了?」
「宛梨記得,娘娘說要我在自己的寢殿裡好好養傷。」宛梨點著頭,複述完後甜甜一笑,「娘娘說什麼宛梨都記得。」
「知道還不快滾。」
「可宛梨並沒有答應娘娘。」她眨巴著眼睛,又露出了純純無害的笑容。
「放肆,」汪貴妃一拍扶手,「本宮不是在和你商量,本宮是在下令。」她揚高了聲音,「來人,把宛妃背回去,無事不得入永華殿正殿。」
貴妃發了怒,宮裡的小太監連忙應是,對著宛梨道了一聲得罪了之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將人背在背上,抬腳就往外跑。
「娘娘、娘娘……」宛梨自然不肯,她雙腳在人腰側亂踢,扭著頭焦急地疊聲連喚,「宛梨不走,宛梨要留在娘娘身邊,娘娘……」
汪貴妃煩得握緊了扶手,閉上了眼睛,一眼都不想再看。木槿見此,對著小太監使了眼色,催促趕快離開,別留著再惹娘娘心煩。
等到人已送出去、屋子裡安靜下來之後,汪貴妃才吐出了口濁氣。
她起身往床上走,一邊對著木槿吩咐,「叫偏殿的奴才好好看著宛妃,別讓她再跑過來了。我要睡一會兒,你先把今年宮裡的帳冊都抱過來,再去問問德妃和皇上,下月的各處宮宴上有什麼打算,今天下午我要開始打理內務,叫各處的總管們這段時日好好待著,別找人時見不到人影。」
「奴婢明白。」木槿欠身,
汪貴妃吩咐之後,安心地睡了。這兩天床上總是發生怪事,鬧得她筋疲力盡,總算能有點清靜的時間,安生一會兒是一會兒。
這一睡就是一個時辰,她醒來後第一時間扭頭看向身邊,確定床上只有自己一個人之後,汪貴妃竟控制不住地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久違的安寧祥和。
汪貴妃神清氣爽地坐起來,發覺今日的陽光格外燦爛,永華殿的花卉特別的馨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