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問題只能自己琢磨,她又不能去問弘曆……魏菀絮穿著絲薄的中衣跪在踏上,雪白的葇夷力道適中的摁著弘曆寬闊結實的臂膀,腦子裡不著邊際的正想著事情,忽聽弘曆問她:“累嗎?”
“嬪妾不累。”
弘曆聽了,忽的翻身壓住她,笑著低頭啄吻她潔白修長的脖頸:“那便讓你累一累。”
可魏菀絮身子雖累的不清,腦子卻還是清醒的,夜半時分看著弘曆近在咫尺的臉,忍不住湊過去輕輕親了親。
第二日和眾嬪妃同去給嫻貴妃請安時,魏菀絮果真受到了不少意料之中的冷嘲熱諷。
“這兩日魏貴人宮中不知有什麼。”本來還和顏悅色姐姐妹妹的舒貴人,此刻捂著臉嘲諷的輕笑道:“竟能令皇上在延禧宮盤桓兩日,魏妹妹,你到挺有本事的。”
據宮裡嬪妃們的統計,弘曆除了前兩年連這兩日去了長春宮,便從未在哪個寢宮連著去。如今讓這個不起眼的魏菀絮享此殊榮,其他嬪妃早就對此不滿極了。
魏菀絮習慣性的就要打圓場,卻在話到唇邊的時候勉強止住。
她如今已不是哪個賢淑溫柔的皇后,哪裡來的立場去打圓場呢?反正如今她這條命是白白撿來的,何不放肆一些?思及於此,魏菀絮笑了笑道,柳眉微揚:“多謝姐姐誇獎,妹妹也並未做什麼,只不過皇上進來身子易乏,妹妹為皇上按摩松松筋骨罷了。”
☆、強出頭
魏菀絮此言一出,在做的妃嬪都有些吃驚,互相用手帕遮著交頭接耳,美眸亂飄不知在想些什麼。當然對方廳中央嫻貴妃還未賜座的魏菀絮少不了一番打量,魏菀絮也渾不在意,一派淡然的猶自微笑著。
嫻貴妃打量她半晌,淡淡的笑了:“魏貴人和姐妹們分享如何為皇上分憂的法子,按理該賞。”
魏菀絮看著嫻貴妃皮笑肉不笑的模樣暗暗心驚,連忙推拒:“嬪妾愧不敢當。”
且不說現在嫻貴妃大概看她不順眼,就連魏菀絮自己也是拉不下臉來要這個賞賜的。她既然透露出來弘曆是因為她按摩的手法留在延禧宮的,那就自然有她的用意。
為君者對待後宮,雨露均沾的技巧自然拿捏的十分到位,今晚弘曆果真沒有來延禧宮,而是去了慶妃陸氏那裡,魏菀絮也因此踏踏實實的睡了個好覺。第二日一早喝粥時,魏菀絮還特意問了旁邊消息靈通的小憐:“憐兒,今早皇上什麼時辰離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