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從弘曆口中聽到菀絮二字,她一時還有些不適應,不過被他強勁的男子氣息包圍著,魏菀絮也不禁有些意亂情迷。
弘曆見她粉頰飄紅,眼神迷離,挑起嘴角一笑便將她抱了起來。
這晚魏菀絮到底沒有幫弘曆按摩,實在是……累的有些抬不起手指了。
許是體恤魏菀絮‘勞累’,第二日弘曆並未喚她起來伺候,將就著讓旁邊的小憐幫自己更衣洗漱便去上朝了。帶魏菀絮悠悠轉醒看到旁邊的床鋪空落落的冰冷,不禁一陣恍惚。
“主子。”延禧宮的人都是滿面喜色,小憐忙準備好熱水用銅盆端著上來,聲音里含著隱隱竊喜:“皇上疼您的恨呢。”
魏菀絮面上一紅,輕罵道:“少胡說八道。”
小憐抿唇一笑,不再多話。弘曆寵幸了一向門庭冷落的延禧宮這信兒三宮六院傳的都差不多了,卻也沒幾個人意外的。畢竟就算在冷清的院落偶爾皇上來了興致,也會走上一遭,但魏菀絮還是去和嫻貴妃親自道謝一番。畢竟在嫻貴妃眼裡魏菀絮被寵幸的這個機會可是她給的,嫻貴妃不動聲色的笑笑客氣了一下。
看著魏菀絮年輕窈窕的身影,眉目中不自覺地掠過一絲憂慮:“灃兒。”
她輕輕呼喚旁邊的丫鬟,灃兒正跪在地上為嫻貴妃捶腿,聞言笑道:“奴婢在。”
嫻貴妃輕嘆,玉指輕撫艷麗的額角:“比起魏貴人,舒貴人她們,本宮是不是老了?”
進來她常常有這種憂慮,尤其是她明明手頭握有的權力越來越多,可弘曆來坤寧宮的日子卻越來越少了的時候。灃兒看到嫻貴妃空洞的眼神,微微有些心疼,輕聲安慰道:“怎麼會呢?娘娘您的風姿豈是那些青澀的妖精能比的上?”
也許灃兒說的也對,魏貴人他們面貌在如何年輕貌美,心性也到底是難免浮躁。哪有她們跟在弘曆身邊久了的人,經歷的多呢。
弘曆寵幸延禧宮魏貴人一天,沒人放在心上,但若第二天還寵幸同一人的話就會引起周圍的虎視眈眈了。尤其連李玉看到弘曆又翻了延禧宮的牌子都有些驚訝,但看了看弘曆波瀾不驚選完就繼續專心的處理奏摺,饒是李玉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也沒那個膽子問了,命人通知延禧宮。
弘曆今夜又翻了延禧宮的牌子的消息在後宮的傳播速度極快,許多妃嬪甚至比魏菀絮自己得到消息都要早。也有更多的人比魏菀絮本人都要激動,就例如小憐,恨不能去放一掛鞭炮慶祝一般歡天喜地的說:“主子,皇上又來了!”
魏菀絮笑著點點頭,心裡卻有些疑惑不解。
往日一年才寵幸延禧宮五六次的弘曆,怎會連續兩日過來呢?雖說她打算披著魏貴人的皮囊爭寵,但她還沒開始行動呢,怎的弘曆就主動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