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條酷刑只有皇上,皇后可執行,嫻貴妃現在還沒有稱後,哪怕要處置張常在也得等她繼位以後,還是有時間的……魏菀絮看著絕望的張常在,想到如今的嫻貴妃令人膽寒的殘酷手段,眸色漸漸變的深沉。
☆、略施小計
第二日莊信林來複診,果然神色變的極為難看,面對著榻上面色雪白身子明顯更虛弱了幾分卻芳華不減的魏菀絮,莊信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尷尬的道:“貴人,實屬抱歉,在下可能開錯了方子,導致貴人的病情不減反重……”
他簡直要羞愧的無地自容了!魏菀絮用帕子遮住臉掩著快要壓抑不住的笑意,裝作斷斷續續的咳嗽:“咳咳,無事,莊院判不必過分自責。”
年輕人就是麵皮薄,要是換成太醫院那幾個老油條,還不知道找些什麼理由胡亂攀扯呢,總之不會如此痛快承認錯誤就是了。只見莊信林慚愧萬分的低下頭,囁嚅著說:“在下只能在開幾幅方子加大藥量,為貴人調理了。”
“啊......”魏莞絮聞言臉都皺在一起,不情不願的說:“不要,好苦!”
“......貴人。”莊信林忙勸說著:“所謂良藥苦口......”
“不。”魏莞絮抬手打斷莊信林,一副固執的樣子:“我就靜養便好,那些苦口的藥啊甚麼的,不吃了。”
莊信林看魏莞絮這是鐵了心不喝藥,不禁有些著急了:“貴人,您不能不喝藥啊。”
“憐兒。”魏莞絮閉上眼睛不看莊信林,纖纖玉指輕輕按了會兒太陽穴,聲音有些軟儒的疲倦:“請莊院判離開吧,我有些累了。”
“是。”小憐忙走過來,朝著旁邊的莊信林恭恭敬敬的道:“請吧,莊院判。”
莊信林只好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內心猶如壓了一塊大石一般。魏菀絮等他出了門,才睜開眼睛,紅唇微揚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就像惡作劇得到滿足了的孩子一般。
莊信林走出延禧宮,思襯了好一會兒,才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轉身朝著宮門相反的方向走去。
“皇上。”看著正在批閱奏摺的弘曆,眉頭微皺情緒似乎不是很高,李玉小心翼翼的稟報著剛剛徒弟呈上來的消息:“太醫院的院判莊信林在殿外候著,說有要事與皇上稟報。”
“太醫院?”弘曆抬頭,眼神閃過一絲疑惑,半晌後他放下奏摺:“叫他進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