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信林一愣:“是。”
……
“主子。”小憐用濕毛巾幫魏菀絮敷在臉上,百思不得其解:“您為何要奴婢把毛巾用冷水沾濕,敷在你臉上啊?”
自然是讓身子更涼一些,等一會兒皇上來才會心疼啊,魏菀絮不自覺的一笑,摸了摸自己冰涼的臉。她想起十四五歲弘曆還是四阿哥,在府上的時候她這個福晉可遠沒有後面當上皇后時那麼懂事,為了和其他的妾室‘爭寵’,常常都會耍一些小手段呢。
只不過這麼多年她太端著了,早就忘了這些前塵往事,直到現如今擁有了這年華正好的身子,又忍不住調皮的玩起了當年的手段。
沒有回答小憐的話,魏菀絮瞧著時間差不多了,又躺回了床上擺出一副奄奄一息的神色。小憐對她這一系列行徑搞的如同二丈和尚摸不到頭腦,只好端著銅盆出去倒水。結果他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守在延禧宮門的辛勝喜出望外的一聲通報:“皇上駕到!”
小憐手一哆嗦差點把手裡的銅盆摔了,滿是不可置信的立刻跪下,眼裡瞧著一道黃色的身影越走越近忙請安:“參、參見皇上!”
弘曆理都沒理她,直直的走進去魏菀絮的寢殿,結果一進去他就有點來氣。偌大的延禧宮他就沒見到幾個伺候的人,魏菀絮的寢殿除了外面跪著那個奴才,更是一人也無!弘曆臉色陰沉,又想裡屋走去,后妃寢殿內室外人不便進去,李玉和莊信林只好在外候著。
☆、不一樣的院判
弘曆一進去,就瞧見魏莞絮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小憩,眉頭微微皺著似乎睡得不安穩。他下意識的就放輕了腳步,慢慢的走過去她身旁坐下。看著眼前瘦了不少但清麗依舊,小臉尖尖的魏莞絮,弘曆沒發現自己的神色漸漸變的柔和。
似乎是察覺到這灼熱的視線,魏莞絮長長的睫毛輕顫了下睜開眼睛,迷茫的眸色立刻變的清醒:“皇、皇上,您怎麼來了?”
她說著,就忙要爬起來請安,弘曆連忙摁住她:“你還病著,別動了。”
魏莞絮只好停了下來,怔怔的看著弘曆,半晌後忽然眨了眨眼,有些委屈的道:“皇上,嬪妾好想你。”
弘曆下意識的牽住她的手,聲音卻平靜無波:“你想朕了?”
魏莞絮一愣,輕輕的點了點頭:“是啊。”
“那……”弘曆彎起嘴角,似乎是要說什麼,怕他依然記得上次欺騙的事情,魏莞絮緊張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幸而弘曆似乎並不記得,只是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挑逗:“那你怎麼不派人去養心殿通報一聲。”
魏莞絮鬆了一口氣,磕磕絆絆的說著:“嬪妾怕……怕打擾皇上處理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