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莞絮忍不住捂住嘴,眼中滿是驚痛,她慢慢的靠牆滑落在地上,捂著唇嗚嗚的哭了出來。
……
魏莞絮從天牢失魂落魄出來的時候,正巧遇到同樣失魂落魄的莊信林,後者不知怎麼了,坐在天牢外一塊大石上,臉上滿是驚恐不忍。魏莞絮強打起精神走過去,拍了拍他:“怎麼了?”
豈料莊信林被忽然一拍,大驚之下直接站了起來,驚魂未定的看著魏莞絮,魏莞絮被他嚇了一跳,兩個人如同兩個傻子一樣大眼瞪小眼。半晌后庄信林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使勁揉了揉臉,倉惶道:“不好意思,我、我……”
“是因為張貴人?”聽他半天也吭哧不出來一個字,魏莞絮只好替他說了。莊信林沉默,輕微的點了點頭,聲音滿是黯然:“我、我當時忽略了,若我稟報皇上她就會被賜死這一件事,是我害死了她。”
魏莞絮苦笑,輕輕搖了搖頭:“不是,你是救了她。”
這或許是張貴人最希望的結果,活著對她來說,本來就是比死亡更痛苦的一件事。莊信林迷茫的看著她:“此話怎說?”
魏莞絮於是將他帶到一處角落,輕聲細語的說了張貴人的事情,到最后庄信林竟然越聽越怒,幾乎忍不住拍案而起:“太過分了!”
“噓。”魏莞絮伸出食指堵住他的唇,示意他噤聲,有些黯然的道:“此刻說什麼,都沒有用了。你也不要再叫,小心招來他人。”
莊信林不好意思伸手撥拉開魏莞絮,只好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明白了。魏莞絮勉強笑了笑,放開他。忽然之間魏莞絮感覺腦子有些暈,忍不住輕輕晃動了一下,扶住額角。莊信林看她腳步踉蹌生怕她撞到身後的石頭,連忙一手扶住她的腰,問道:“娘娘,您沒事吧?”
“沒……”魏莞絮覺得頭暈的更厲害了,忍不住輕蹙眉尖:“我就是頭暈的厲害。”
莊信林一愣,立刻用另一隻空著的手抓住魏莞絮右腕,替她把脈,須臾之間神色有些沉重:“娘娘,您心思太重,鬱結纏心對身體不好,且還敢染了風寒。不如我開一副藥給您喝吧?”
“又喝藥啊……”魏莞絮覺得簡直沒有事情比這個更讓她煩的了。
被魏菀絮這副模樣逗笑,莊信林鬱悶的心情微微散去,斬釘截鐵的點頭:“是,得喝藥。”
魏莞絮嘆了口氣:“那就照院判的意思來吧。”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離的極近,竟都沒發現莊信林的手還攬在魏莞絮的腰上,在側方看來兩個人曖昧的姿態都不僅僅類似擁抱,還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