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院判。”魏莞絮微微一笑,搖了搖頭:“無事,不過就是反應大了些,過段時日就好了。”
熬過前三個月,估計反應會小一點,莊信林低頭,聲音有些懊惱:“臣無能,沒法子幫娘娘解憂。”
“這哪裡怪得了你。”魏莞絮輕笑,可莊信林看著她的笑容,還有她平坦的小腹,一絲黯然忍不住涌了上來。魏莞絮捕捉到了他的情緒,忍不住輕蹙眉頭,張了張嘴又止住,她想問莊院判今年成親了麼?也到日子了,可她問不出口。
“娘娘!娘娘!”正當兩人相對無言之時,純碧忽然大驚失色的闖了進來,滿臉淚痕面色驚恐。
魏莞絮嚇了一跳,連忙就想起身,動作太快弄的頭一暈。莊信林關心著她的一舉一動,連忙上前扶住她,魏莞絮抓著他的手臂忙問道:“怎麼了?!”
“娘娘……”純碧瞥了一眼莊信林,有些囁嚅,莊信林心中瞭然這是有要事相商,連忙告退:“娘娘,臣告退。”
魏莞絮點了點頭,待莊信林出了門純碧才抽噎著說:“娘娘,奴婢剛剛路過檀香苑,無意中聽到、聽到純貴妃和嘉貴妃再說前皇后的事情。”
“前皇后?”魏莞絮眉頭一跳,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她們說了些什麼?”
純碧抽噎著,極其傷心的模樣:“一開始奴才是聽到她們二人在辱罵娘娘您,嫉妒皇上總來咱們延禧宮,一時氣不過才聽,後來就聽到嘉貴妃說…說娘娘的孩子就算是皇子又如何,生下來也不一定好養活,當年七阿哥受盡盛寵不也是沒熬過短短的一生日,娘娘,您有所不知,前皇后就是因為七阿哥夭折悲傷過度,身子才一天不如一天……”
純碧說到後面傷心的難以自制,不由得痛哭出聲。魏莞絮愣在原地,半晌後身子一晃差點倒在地上,虛虛的後退了幾步扶住椅子,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手在抖。
“娘娘!”純碧嚇了一跳,連忙過去扶住她:“您沒事吧?都是奴才的錯,為什麼要說這些……”
腦子裡嗡嗡的,魏莞絮根本聽不清純碧在說些什麼,她如今只能從這話中斷定她的永琮絕對是被人害死的,絕對是!當年太醫診治是受涼害了賴病,久治不好都是謊話!
魏莞絮勉強鎮定了下來,沉聲吩咐:“純碧,你去幫本宮把莊院判請過來。”
這件事情她只能拜託莊信林來幫她調查,其他人她誰都信不過!莊信林被純碧匆匆的請了過來,還以為魏莞絮發生了什麼事情嚇的臉色發白,見到她面色難看就要為她診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