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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次與做一百次有區別麼?媚嫣,秦冥修在這座城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商界政界那一個不看他臉色行事,他絕對有能力救治安安,聽說他給這個波爾教授很熟,再說,安安是他的兒子,他是安安的父親,他該對安安的病情承擔一些責任。」
「你腦子真是壞了才會把把所有的事往身上攬,換做是我,我就直接告訴他,賀安安是他的親生兒子,讓他看著辦?」周小婉一邊抽著煙,一邊幽幽地道。
「不要說了。」媚嫣不想聽,忙急切地阻此,怕她再繼續地說下去,都敢想像當秦賀修知道安安的存在後會有何反應?萬一,他不承認了孩子怎麼辦?胡紫蓮知道安安的存在後更會不擇手段傷害他,秦冥修會為了一個即將油盡燈枯的血癌兒子放棄自己蒸蒸日上的事業,絕不可能?所以,她何必自取其辱?
「媚嫣,我都不知道你在怕什麼?知道你老公為什麼被調離h市?」
周小婉的話一針見血地擬到了她的脊染骨,是呵,他是什麼原因被調離這裡?
尋思了一個早晨,卻找不到結果,唯一的想法就是秦冥修戴了綠帽不甘心,所以,悄無聲息地除掉一顆眼中釘。
「大家都在傳說,秦市長親自下得委任令,冠冕堂皇說是讓他去基層歷練歷練,屢幾件奇功,好為日後的提拔做為準備工作,實際上,大家都明白,秦市長是要他一輩子都老死在c縣。你不會不知道他的良苦用心吧!」
原來真是秦冥修的意思,把賀立衡派去那烏不生蛋的地方,讓他永遠地離開這個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世界,不讓他在這個城市裡興風作浪。
「安安的手術並沒有十全的把握會成功,媚嫣,為了安安,你最好還是做好雙管齊下的準備。」
小婉抬手握著她有些顫抖的雙肩,用著認真的語氣對著她說。
重提「雙管齊下」的舊事,媚嫣有點痛心,要不是為了這破事兒,她也不會與秦冥修糾纏不清,還被胡紫蓮說成是第三者,破壞她的幸福。
然而,她並沒有如願懷上秦冥修的孩子,小婉三翻五次提議這事兒,讓媚嫣的的內心湧起一些疑惑,她想起上次在「拍賣會」上,小婉依偎在倪傳雄懷裡的情景,她這麼的熱心腸,恐怕也有些私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