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為,這樣我就可以放下一切來要你,沈媚嫣,你給我聽清楚了,要跟著我可以,二奶或是情婦,你任選一樣。」
他所說的每一字每一句都似一根冷箭,猶如獵人在拉弓,彎曲,把那枚冷箭放出,百里穿腸,最終直直地射入她的腸心肺腑,讓她的心痛到滴血,痛到麻木。
情婦、二奶,她任選一樣,他明明知道她不是這樣的人,而他卻要這樣用著冷厲的言詞傷害著她,這一切到庥是為了什麼?她為什麼這樣的賤?賤到要讓別人來侮辱自己,別人也就算了,偏偏是他秦冥修,她痴痴相戀的男人。
媚嫣緩緩地抬起低垂頭,直直地凝望著眼前這張布滿陰戾的面孔,仍如往昔的俊美,卻是銘刻在她心底最深的痛。
勇敢地直視著他,兩人都沒有再說一句話,一種悲傷的氛圍緩緩籠罩在四周。
短暫的對視後,她的神情漸漸變得冷肅,木然的面部表情被一種絕世的幽傷所代替,象是不敢迎視她幽傷冰冷的眼瞳,秦冥修急忙別開了臉,艱難地把眸光從她臉孔上調離,儘管他心裡是萬分不舍,可是,他必須與她分開,他不能因為她而毀了自己後半生的前程,也或許,他沒有把握給她想要擁有的一切,所以,他寧願選擇了放棄,總之,他也很痛苦,傍徨。
「我就是死了也不會做你的二奶,或者情婦,秦市長。」
她痛苦地閉上雙眸,淚緩緩從她冰涼大理石般的臉孔上滑落,一滴又一滴,象一顆又一顆的冰晶,狠而准地刺入他的心臟,而陌生的「秦市長」三個字更令他心碎,他們的關係又要再回到互不相識的最初了嗎?
他狠狠地捏著拳頭,用著堅強的毅力漠視著心底那份絕世的痛楚。
「但願如此,所以,你還是先回h市吧。」
「我會回去的。」
她睜開眼睛,不再想看他一眼,即然他如此絕情,那麼,她又何必留戀?
回去了,相見不如不見,就讓這段情隨風而逝,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呵。
「等會兒,醫生會來給你再做一次接骨手術,做完後,我讓小孫把你送回去。」
這裡本就不安全,要不是她執意留在這兒,就不會讓自己受傷,他們本就沒有好的結局,他沒有信心能給她一個美好的未來,還不如趁早揮劍斬情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