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賀立衡站在過道邊迎接著她。
「嗯。」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陌生似的問候,兩人都有點兒彆扭。
「回來好幾天了。」
空間是治痊矛盾最好的良方,有許多的事情,也許經過了空間的隔離就都會變得雲淡風清。
畢竟,日子總要持續下去,在秦冥修拒絕她的心意後,媚嫣住在醫院這段時間,想了好多,為了安安,還是給賀立衡好好地過下去吧,畢竟,她與秦冥修這一生都是不可能的,她這一次算是徹底地看清了。
賀立衡黑亮的瞳仁灼灼地鎖定在她白淨的容顏上,面情鏤印在刻骨的思念。
他走上前,火熱的唇在她光滑的額角印下一個淡吻,然後,一把摟抱住她,把她緊緊地攬入懷裡,象是狠不得把她揉進骨血里。
滾燙的唇在她的耳窩下吐出一串串話語。
「對不起,媚嫣,原諒我,媚嫣。」
也許是這段時間在c縣吃了一些苦頭,讓他認清了自己情感的歸宿,他的頭埋在媚嫣的脖子頸處,媚嫣感覺有一絲淡淡的濕意襲上肌膚,冰涼,冰涼的,原來,這個狠心絕情的男人也會流淚,她還真是有些不敢相信。
「原諒我,我以後會好好待你,還有安安。」
他張唇在媚嫣耳畔無形中許下承諾,他再也不想過那種妻離子散的日子,在c縣這麼多天,他只洗過三次澡,說出來都要笑掉大牙,但是,他到那裡去的日子用一個慘簡直就不能形容,至今回想起來,狼狽宭迫的都不想啟齒。
「嗯。」媚嫣本就是一個善良的人,用力地點了點頭,用著酸澀的聲音回答著他再,她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與他好好地生活下去,所以,此刻的她,被這個男人的眼淚感動了,迷途知返對於此刻窮途末路的她來說,何不是好事一樁?都說,失去了總會知道珍惜,她們錯過彼此一次了,她選擇再相信一次他,就讓那段情如過往煙雲般逝去吧,可是,她真的放得下嗎?
媚嫣的回答讓賀立衡喜極而泣,他把媚嫣抱進屋,把她擱置在客廳沙發椅上,還轉身為她拿來了拖鞋,小心冀冀地為她換掉拖鞋,仿若她們就是一對恩愛無比的夫妻,小別勝新婚的喜悅都占據著她們的心田,他還替她端來一盆溫熱水,甚至於蹲下身為她清洗腳趾,當他目睹到媚嫣腳踝處些許的紅腫時,憋在心口好久的話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