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自己曾經答應過她,讓她去過屬於她自己的生活,人在世上活,就有許多的責任與義務,即然命運之神都已如此捉弄,那麼,只能怨今生無緣吧。
多年前早已失之交臂,又何必在這時候執著?
即然,她不願意成為他的女人,那麼,他就成全她吧。
再說,那件事情還處在風口浪尖上,他已經被李高官列為下一屆省政廳培養的領導班子人選,他又何必在這節骨眼兒上去惹一些沒必要的麻煩事情出來。
讓她回歸原來的生活,讓他們各究各位,是這段不該存在感情最好的歸宿。
只是,一想到今後不怎麼容易見到她了?他心裡就會暮名地湧起一縷心碎的疼痛。
登上權利高峰,俯視萬里蒼穹終會付出一些代價,但,這就是官場的一條最平凡的潛規則而已。
「沈媚嫣的調令發下去沒有?」
他拿起文件卷宗,垂下眼瞳淡閱著,一邊漫不經心地問出口。
「我下午去王主任那裡告知,應該發了。」
「不過……」小孫攏起了眉毛,他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不過什麼?」
秦領導若有似無地追問了一句,還真是與平時講話言簡意賅的他有一點不同。
「下午我到王主任那裡發調令的時候,王主任說,其實,發不發都沒意思了,因為,沈小姐的老公已經在昨天早晨替她遞出了辭程。」
辭程,秦領導手中的圓子筆差一點從手中滑落下來,要不是他反應敏捷的話。
「她辭職了。」
心尖慢慢划過一絲失落。
「不是很清楚,王主任也有點納悶,按理說,如果要辭職她會自己親自來教辭職信。」
「他老公有說理由嗎?」
「好象說,她要移民去做生意。」
小孫搔了搔頭,隱約感到了沈媚嫣辭職一事有點問題,可是,他又說不上來,他知道,市長至始至終都滑忘記她。
市長秀愛她,在西雙版納,他就看出來了,他急火攻心地要讓他開著那輛黑色的捷豹返回那間酒店,只為尋找一隻小小的翡翆耳環,當他在沙發椅上找到那它時,他看到了秦市長臉上終於露出一抹笑容,在他的記憶里,他好象從來都沒有見他笑得那樣開心。
那隻他常年不離身的小小女人飾品,他記得,好象是上次慈善拍賣會上,市長讓他托那個女司儀要來的,那好象是沈媚嫣當時捐出的一對耳墜,有一隻被詹姆斯先生現場抽中進行了拍賣,被張宇涵以數十萬賣了下來,另外一隻自然是落到市長的手裡,並且,還把它帶在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