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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得出來,他對沈小姐的情感非比一般,只是他也只能把這份不該存在的情藏於心中,因為,他是h市人世的父母官,他得為大家做好一些表率,不能隨心所欲,小孫第一次感到做官挺難的,做官並不是大家所想的呼風喚雨無所不能。
「沒事了,你可以下班了。」
秦冥修坐在椅子上,玩弄著手上的圓子筆,輕輕地對著孫秘書道。
「好,那我先走了,秦市長。」
說完,小孫退開兩步走向門邊,還不忘體貼地闔上房門。
屋子裡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冷冷清清的,他還依稀記得,那白色的身影蹲著在那亂石塊之下,慘白著小臉,象瘋了似地尋找著他屍身的女人,她為他受傷,為了救他,可以連命都不要,她不顧自身危險,帶著張宇涵直奔到西雙版納的舉動,當時的他好感動,他是人,他也會有七情六慾,可是,他不能……他不能再給她糾纏在一起,於公於私都不可以。
但是,辭職也應該說明理由呀,她不象是那麼不負責任的人,據他所知,賀立衡不會那麼熱心腸幫她遞什麼辭職信?
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秦市長的平滑的眉心漸漸糾結起來……
天空飄浮著幾朵潔白雲朵,看起來,是那麼唯美純淨,媚嫣凝立在窗窗已經有一個早上了,她仰著頭,凝望著天際,從天空漸露微淡的光芒,到現在天明澈大亮,她一直都保持著一種凝立的姿勢,身後的電腦發出「嘟嘟嘟」的響聲,她也置之不理,就這樣臉色怔然地遙望著天際那輪鮮紅的太陽,從地平線上冉冉升起的太陽,朝陽發出的萬丈光芒刺得了她的眼睛,可是,她努力地把瞳仁撐大,想忽視刺痛她眼球的縷縷金光,眼睛越是酸澀疼痛,越能記住賀立衡對她的殘忍無情,他已經囚禁止了她好些天了,在這近一個月的時間裡,她見不到任何人,每天只能凝站在這窗口,看著太陽從東方升起,到了傍晚時分又人西邊落下,周而復始,最開始,她還以為賀立衡一時不能接受安安是秦冥修的孩子,相信過段時間,他就會想通了,並且,他這樣囚禁她的人生自由是犯法,然而,隨著時間的流失,她才漸漸明白,他根本不會想通,他就是吞不下安安是別人兒子那根刺,他給她買了許多的日用品,把拴拴住她手腕的鐵鏈放到最長,長到她足可以在這屋子裡自由活動而不受干搔,然而,卻踏不出房門半步,最開始,她心急如焚,她想上班,想見她的兒子,想到心都發疼,所以,當賀立衡隔三岔五來這兒的時候,她就會對他哭,對著他叫,一遍又一遍地求她,放她離開這裡,她想探望自己的兒子,她不敢想像如果安安見不到她的話,沒有她細心的照顧會是多麼悲慘的一番局面。
甚至於每一天夜晚,她都是被安安渾身是血,光著冷紅的腳丫,穿著破爛的衣衫,在大街上淒涼地尋找著媽媽的樣子,那樣的畫面令她心碎地足已想死去,要不是還念著安安,她真想咬斷自己的舌頭離開這個人世,可是,她不能丟下安安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