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求了那個牲畜多少遍?儘管她嗓子也哭啞了,聲音幾乎乾澀的說不出一句話,他還是殘忍無情地對他說。
「我不會放你走的,你就安份一點,乖一點,只要你聽話,我不會動安安的。」
他扯開邪唇冷冷地笑語著,然後,指節若有似無地輕輕划過她柔美的臉頰,無害地威脅她。
每一次,只要一提到安安,她的哭聲就會從失聲痛哭轉為輕輕壓抑的抽泣,然後,她終於明白了,這個男人就是鐵石心腸,他根本就是想把她囚禁在這個屋子,與世隔絕,在這兒,她整日與電腦為伴(電腦沒有網絡,所以,無法向外發出求救信號),與一屋子華麗的擺設為伴,還有窗外陽光、蟲鳴鳥吟,花兒清風陪伴著她,然後,就是夜晚的枯寂與孤獨陪著她,她的手機自從那晚被賀立衡摔壞後,就一直是一砣廢鐵,零件已被摔的七零八落,好多東西都找不到了,自是難以復原,所以,她根本聯繫到任何人可以幫助她,她就象一個活死人般,每一天在焦灼與枯寂中睡去,輾轉反側間,又在淚水漣漣中醒來,看著窗外漆黑的子夜,尤其是天邊閃爍著的幾顆最亮的星辰,她就更加地想念著自己的的孩子安安,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安安,媽媽想你,你可知道?她從來都沒有想像得到沒有任何通訊,被人禁固自由是這般的無力,她也不知道這晨是那兒,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被關在這兒多少天?總之,她就象是一朵潔白爛醉的花朵,正在惡魔瘋狂的禁錮中漸漸地凋零。
當太陽升越到別墅上空時,媚嫣才邁開自己久站到發麻的身子,一陣暈襲漸漸襲來,她只能伸出手指攀住白色平滑的牆壁,以穩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軀,閉了閉眼瞳,想等待眩暈的過去。
這時,房門外傳來一聲清脆金屬碰撞門柄的聲音,有人來了,不會是別人,除了賀立衡以外,根本沒人知道她在這裡。
她緩緩地閉著雙眼,想把這搖晃殘忍的世界杜絕在心門之外,但是,她還是聽到了房門開啟的聲音,片刻後,沉穩輕緩的腳步聲由遠而近,仿若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冷漠的氣息剎時襲卷著她的鼻冀間。
她扯開蒼白的唇瓣勾出一抹冷妄的笑花。
「媚嫣,你怎麼了?」
耳邊繚繞的是他焦灼的低沉聲線,媚嫣並沒有睜開眼睛,她連看他一眼都覺著是一種侮辱,她現在才知道,她恨這個男人,她給過他希望與機會,然而,是他親自把她們之間唯一僅存的機會與希望全部無情地輾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