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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來有什麼事?」
他站得已經夠久的了,然而,這女人卻一字也不提,還是悶聲不響地在站在窗口看著窗外的風景,一語不發地逕自吸著煙,姿勢雖有些優雅,但是,現在的賀立衡已經出現了審美疲老,那怕是國色天香的美人,長時間地久久面對,如果連眼睫毛都能數得清楚以後,傾國傾城也會變平淡無奇,見怪不怪。
更何況,內心焦灼無比的他,現在壓根兒沒心思欣賞她的美。
「你殺了沈媚嫣,還是藏了沈媚嫣?」
她緩緩地轉過臉,任煙霧在她臉龐纏繞開去,精心修飾的單鳳眼直勾勾地隔著一定的空間審視著他。
眼神帶著一縷能洞穿人心的一種凌厲。
「殺?」聞言,賀立衡有些好笑地勾唇笑開。
見他嘲笑自己,胡紫蓮心中一把無名火即時茲斯斯往上昌。
「我知道你捨不得殺那女人,可是,你把她弄去了哪兒?你知不知道,為了這事,秦冥修已經出動警局在大量地尋找她的下落?」
她一股腦兒地把秦冥修也知道此事的信息告知他,想讓他即時把沈媚嫣交出來。
「他出動警局?」
賀立衡微愣了幾秒,後又恢復了慣有的冷沉表情。
「他有什麼資格找她?她是我的妻子。」
他狂恨地衝著胡紫蓮叫囂,這一刻,他真的好恨,他恨那個姦夫比自己有身份有地位,他恨秦冥修居然如此囂張,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可以不理他這個正牌老公,可以隨心所欲地上自己的老婆,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污點與恥辱。
「沒人說她不是你的妻子?」
「他是沒有半點兒資格去尋找,可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見了,消失在h市了,你說,能不引起大家的懷疑麼?他會讓沈媚嫣的母親向法院提出訴訟。」
「你腦子是進水了,還是被人打壞了?你就是再有什麼不滿,也犯不著這樣去殺了她,或者是囚禁她。」
「你……」
賀立衡張開唇瓣不知道說什麼好?這女人真是厲害,她居然猜到了是他囚禁了沈媚嫣。
「怎麼……知道是我囚禁了她?」
看著賀立衡訝異的面情,胡紫蓮冷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