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唇又道。
「你那點花花腸子,能瞞得了誰?」
她親眼看到了那一天,當她把秦冥修與沈媚嫣出軌的事告訴她的時候,他幾欲瘋狂,雙眼猩紅地從這間vip貴賓房裡跑了出去。
她就知道,賀立衡愛得不是她,而是他的妻子沈媚嫣,那一刻,她才深深地明白,他當年對她一生一世不變的承諾早已成了過往煙雲,昨日黃花,他之所以會跟她好,是因為,只是不想輸掉當年的尊嚴而已,只是要挽回當年的失敗與不堪而已,當一切達成以後,她,胡紫蓮便成了隨時可以丟棄的對象,當然,她對他來說,還有利用價值,可是,她甘願被他利用呵,在寂寞又空虛的日子裡,是他救贖了她孤寂的靈魂,所以,她愛他,愛到天荒地老,直至生命枯寂的那一刻,也許,也不能剔除掉她對他的愛。
所以,她才會在他去了c縣後,想盡一切辦法救他回來。
先前,秦冥修暴怒地一拂衣袖而去後,她就一直在想,能讓秦冥修憤怒成顧不了一切,賀立衡肯定是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
秦冥修以為賀立衡殺死了沈媚嫣,所以,才會那們氣得口不擇言地威脅,完全失去了理智,象一頭被惹怒到極點的狂獅。
然而,胡紫蓮知道,賀立衡即然愛沈媚嫣,愛他的妻子,他再失去理智了斷然不會殺掉她,也許是承受不了她背叛自己的事實,他把她囚禁了起來,囚在了一個無人知道的角落。
只是那樣的話,如果一旦東窗事發,秦冥修一旦知道,賀立衡的所作所為就會將他的事業徹底粉碎,別說能保住官位,很有可能會進監獄,限制人人生自由的事報紙上屢見不鮮,那樣是犯法的,起碼都會去泡過兩三年。
如果跨入了那道門檻,他的人生即將全部毀滅,想要再起來,恐怕比登天還難,所以,胡紫蓮不免有些擔憂。
「是的。」當賀立衡臉上划過陰冷的笑容,絕狠的眼神在瞳仁里閃爍的時候,胡紫蓮的心中充斥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感。
這男人的頭腦簡直象草包,他不是一直都非常聰明的嗎?情愛果然會讓人做出一些衝動不理智的事情出來。
可是,這一次,他錯的實在是有些離譜。
「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如果一旦出事,你罪名不輕。」
她捂著心口,痛心疾首的告誡著他。
「我當然清楚,只是整不垮秦冥修,我只好管住自己的老婆。」
忽然,象想到了什麼似的?他的面孔在一剎那間倏地扭曲。
「你知不知道,她又懷上了秦冥修的雜種?賀安安是他的兒子,我無話可說,畢竟這麼多年了,當時,沈媚嫣又是在意識不清的狀況下給他發生關係,可是,現在又懷上了。」
他的語氣不經意間轉為一種無助的淒涼。
「難道你樂意看著秦冥修背叛你,紫蓮,他畢竟是你的老公,他背叛你,你心裡會好受?」
這句話象是踩中了胡紫蓮的死穴,胡紫蓮的表情在一瞬間僵凝,是呵,他明目張胆地背叛她,而她卻什麼也不能做?只是,她不是也背叛了他嗎?並且,還在他之前,所以,他們扯平了,她的漂亮唇角邊浮起陰冷的笑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