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首看了來人一眼,張宇涵永遠是一張浮燥的臉孔,臉孔還有一些紫青,都快三十歲的人了,要到幾時才能變得成熟內斂呢?每一次遇到事,都是這樣毛毛燥燥,完全沉不住氣的性格,秦冥修一點也不欣賞,也許,有的人直至死都不會明白成熟是何種東西?那只是每個人性格不一樣罷了。
「你找我有什麼事?」
張宇涵一雙細長的桃花眼瞟了眼,面情似笑非笑的秦冥修,出口的話火氣不小。
他脫掉身上的那件外套,盤腿坐在了秦冥修的對面,接過日本女人遞過來的荼杯,輕輕地冷哼了一聲,輕呷了一口荼。
頓時,唇際留香。
日本女人一臉笑吟吟地說了一聲,「兩位,請慢用。」這才端著她做荼藝的一些器具,轉身退至門邊,再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你到底想怎麼辦?」張宇涵好久都沒有與秦冥修這樣坐在一起了,看著他臉上那抹老謀劃深算的笑意,他就感覺芒刺在背,在智商上,他承認自己比不上秦冥修,他沒有他老練,圓滑,沒他沉穩、內斂,沒他能討女人歡心,所以,五年前,他成了一個失敗者,讓檀香心甘情願跟隨他而去,然而,卻給了他一個香消玉殞的結局,這是他最恨秦冥修的地方。
以前他們是一對把酒言歡,無話不談的至交好友,如今在有了那麼深的隔閡後,坐一起感覺總是有些奇怪,讓他有點如坐針氈的感覺。
他果然知道了媚嫣凶人一事,這件事鬧得街頭巷尾人人皆知,是他的錯。
「你覺著呢?」
「她的兒子已經死了,你不能讓她進去。」張宇涵有點惱恨這個男人,為什么女人都死心踏地跟著他?最終卻是那種令人發紫,催人淚下的結局。
「宇涵,我們還是朋友。」秦冥修端起面前的那杯荼,一飲而盡,動作十分的豪爽,他仍然親昵地喚他。
這種感覺陌生又熟悉,不過,一想檀香的死,他就無法接受他們還是朋友的說法。
「從檀香離世的那一刻,就再也不是。」
「我沒那麼多美國時間在這兒給你瞎耗?你要救沈媚嫣,要不然,我真的會恨死你的。」
「能救她的只有你,你幫幫他吧!」
秦冥修再為自己倒了一杯荼,語氣幽深地對他說。
「怎麼說?」聽了他出口的話,張宇涵很是驚訝。
秦冥修俯下臉,把唇湊入他的耳邊悄然竊竊私語一陣,想不到堂堂h市市長也有搞如此小動作的一天,只為能救出媚嫣,他什麼都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