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百關吃完飯,司機送他們回濱江華府,冰冷空蕩的房子因兩人時常入住,稍微添上了絲人情味。
茶几的桌上還有褚冉吃剩了的半個沙糖桔。
姜別不愛陌生人打掃房間,經常是老宅的阿姨前來清掃,昨日宿在老宅,阿姨也就沒有上門了。
前兩日醉酒,褚冉被姜別抱進屋裡,玄關處的聲控燈應聲亮起,刺得她眼睛作痛。
她埋怨了一句,不曾想今天進門,熾白的光線變成柔暖的昏黃色,照亮入室的一隅,頗具的氣息。
褚冉低頭換鞋,剛直起身,腰被人攬住。
脫掉高跟鞋,褚冉才直觀地感受到來自姜別的身高壓迫,她仰著頭接吻,沒一會兒脖頸就開始酸澀。
姜別適時鬆開她,不發一言抱起她往浴室走。
為什麼之前會覺得夫妻關係不正常呢,因為只有在這種時候,姜別才像個正常的男人,痴饞妻子身體的丈夫。
嘗過一次甜頭後,褚冉也痴迷他的身體。
夫妻情分不怎麼樣,但性生活格外和諧。
褚冉埋頭在姜別懷裡,悶出幾聲笑來。
一切水到渠成,褚冉被剝光,剩下一件內衣掛在腿彎,她小腿輕勾住男人的腰,開口時聲線有點啞,帶著勾人的情慾,「姜別,這種時候你怎麼不問我『可以嗎』?」
浴缸中的水流聲淅瀝。
姜別單手撐在她身側,輕輕一笑,但最後刻意停頓住。
眼神格外耐人尋味。
他指腹摩挲著褚冉的唇瓣,指尖向下,停在晨間殘存露水的山谷,雨水朦朦。
「這個問題,我覺得不需要詢問。」
褚冉耐不住他這般舉動,唇畔溢出嚶嗔。
「……但我覺得,你講那句話很性感。」
手指陷入山谷鬆軟的泥土中,滲入進去的雨水被盡數擠壓出來。
姜別壞心地咬住她的唇,封住那些細碎動人的聲音。
意亂情迷中,褚冉聽到他在耳邊問:「可以嗎,冉冉?」
褚冉被他弄得眼角紅紅,頭發蓬鬆散亂,微濛的雙眼求饒般看著他,控制不住地想喊他的名字,「姜別。」
男人磁沉的聲線低「嗯」一聲,抱住她的力道更重,給予足夠的安全感。
「我在。」
有些話只能在醉後和動情時宣之於口。
褚冉仰頭,視野中是隨波浪浮沉被切割細碎的燈光,她用力回抱住身前的人,將數年繾綣在午夜夢回之際的話語低低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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