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沒有不願意。
盛亦淮耐心地看著她, 問道:「要喝水嗎?」
「……嗯。」其實不渴。
南秋拿起玻璃杯喝了兩口, 輕輕放下。
他側過身, 將旁邊那個五顏六色花形靠枕拿走,起身放在臥室里凳子上。
沒有預期中的曖/昧, 他做一切都好自然。
「我熄燈了?」
他徵求她的意見。
見她點頭, 他這才坐回床上,依然與她保持距離。
啪嗒一聲熄了燈。
南秋訝異地轉頭看向他。
屋裡用的是遮光窗簾, 此刻漆黑一片, 她根本看不清他的臉, 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能聽到他平穩的呼吸聲, 還有她自己胸腔里, 由急促逐漸轉為緩慢的跳動聲。
他的氣息遠離。
貌似他們之間空的位置,好像還能再躺一個人。
他沒這想法?
還是認為她剛剛不願意?
前一刻緊張得睡不著, 此刻又因為納悶而胡思亂想。
都不再說話,屋中空前安靜。
兩個人清淺的呼吸在夜間交纏著,散發著不同尋常的氛圍。
她睡不著。
他更睡不著。
「對了。」他終於出聲。
南秋一下子又攥住了被褥,深吸了口氣。
盛亦淮頓了下,說道:「明天不用太早,九點之前起來就行。」
「……好。」
她的聲音低得像是貓叫。
脆弱到讓他不忍傷害。
「睡吧。」
他輕輕地說著,像是在哄孩子。
南秋哭笑不得,同時心裡又漾出些暖意。
最終確定他沒有那方面意思,方長長吐出一口氣來。
……
這該死的寂靜。
對方的呼吸聲都那麼清晰。
環境陌生,被褥上的氣息也陌生,她好不適應。
為了讓自己有點安全感,她翻了個身。
盛亦淮:「……」
背對著他?
轉頭瞧著她依稀的背影輪廓,心疼地想從後抱著他。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
陡然換了個環境,身邊多了一個人,她起初是真的睡不著。不過晚上聚餐喝了紅酒,發呆了一會後,漸漸地意識開始模糊。
只是很不踏實。
晚上一直在做夢。
倒不是夢到家裡被債主打砸,而是夢到她背上債務後,打工的路上遇到那些流/氓……將她逼到牆角,想讓她肉/償。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