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雨還做了一個悲傷的樣子,學的惟妙惟肖。
引得江初禾開懷大笑,還時不時的給邵津南兩拳。
邵津南:「......」
他還輕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周星雨好好說話,我哪有躲被子裡哭哭啼啼。」
阮橙:「......」
津哥澄清躲被子裡哭已經是他最後的讓步了。
江初禾看著邵津南,「你還真哭了啊?」
邵津南拍拍她的肩膀,「晚上跟你說。」
阮橙看著兩人,又問,「那然後呢?」
「然後就是我們津哥第一次求人辦事,找到了初禾姐在鄰省,恰好當時有個任務就是在鄰省,津哥忙裡偷閒找到了初禾姐,可初禾姐身邊有了別人。」
「津哥雖然難過,但看到初禾姐能幸福,他也就放心了。」
氣氛本來還挺沉重的,江初禾說一句,「雖然聽星雨講這個故事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但每次聽到,還是覺得你那會兒挺偉大的。」
是反諷的語氣。
邵津南揉了揉太陽穴,無奈的問周星雨,「這故事就非得講嗎?」
周星雨挽著阮橙,「現在橙橙姐也是我們的一份子了,故事得傳承下去。」
邵津南:「......」
無法理解小姑娘的腦迴路。
阮橙也不由得笑了,好像他們是什麼幫派,這是他們入幫儀式。
後面的故事周星雨說的很簡潔,大概就是邵津南接到通知,提前收網。
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還抓了人質,做了二手準備。
特別的,江初禾也在里面,作為隊長的邵津南第一次聽到初禾的聲音的時候,失去了平日的冷靜,雖然他很快調整過了,可心裡有了私心干擾了他的判斷。
索性那次的結果是好的,全體人質獲救。
江初禾又變成了一個人,原來當時的男朋友就是那伙人之一,表現得對她溫柔體貼,也都是裝出來的而已。
可這時候江初禾還沒來得及傷心,得知邵津南為了救自己中了彈,被送到醫院,現在還昏迷不醒。
雖然知道他救自己不過是為了任務,可心裡還是覺得愧疚,就算當時對他再生氣,江初禾還是拎著水果去看他了。
當時邵津南手術結束沒多久,整個人看著很虛弱。
他躺在床頭,江初禾站在他床前,禮貌性的問他嚴不嚴重,誰知道這人順著杆子往上爬,說挺嚴重的。
江初禾:「......」
江初禾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沒想到分開還沒多少時間,他這個人性格就變了這麼多。
沒想到邵津南還賣慘,說自己一個人無親無故的,自己住院只能一個人,他傷的事腿,一個人行動不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