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橙點點頭,「以前就是校花。」
陳北默卻說,「胡說,以前校花明明是你。」
阮橙:「......」
他現在是什麼都張口就來。
周星雨也跟著附和,「橙橙姐你也不比娜娜差。」
「不過就是......」周星雨沒有眼力見的問了一句,「那你跟她那事是真的嗎?」
阮橙知道陳北默從沒跟自己說過網上那些詞條,可不代表他不在意,他不好奇,只不過,他覺得比起自己被二次傷害,他選擇悄無聲息的處理這件事。
可輿論,從來是不受控的。
他可以用鈔能力控制文字事情發展的方向,卻控制不住人的思想和意外的發生,比如現在。
在面對周星雨的問題時,阮橙在想,如果面對陳家人這樣的問題,她是不是還能這麼的心如止水。
阮橙沒有想過逃避這個問題,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
只是在準備開口時,陳北默給何震使眼色,他倆出生入死過那麼多年,這點默契還是懂的,何震靜悄悄的起身到周星雨那邊,拖著她的肩膀又牽著她的手往廚房走,還不自然的說:「我記得廚房還有別的吃的,走走走,我們快一起去看看。」
「你幹嘛啊何震,我還有事兒呢。」
阮橙聽著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桌上的很多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吃著喝著忙的不亦樂乎。
後面陳北默跟他們喝了不少,周星雨跟何震沒多一會就回來了,還帶了不少的涼菜。
但周星雨沒有再問起過關於周娜的任何事。
剛剛的小插曲彷佛沒有發生過一樣。
阮橙才知道原來陳北默的酒量比自己想的還要好,大家故意灌他酒,他來者不拒,喝了一圈還跟沒事人一樣。
後面不知道是誰給阮橙倒了一杯酒,陳北默本來不同意阮橙喝酒,說她手臂受傷還沒好,但那人說就一杯,阮橙也不好駁面子,知道他們認可和招待別人的方式就是喝酒。
阮橙拍了拍陳北默的手,說自己可以。
陳北默卻直接把倒給她的酒一口悶,還說,「可以個屁,阮醫生,受傷的人不能喝酒,這點常識都沒有,嗯?」
阮橙聽陳北默語氣都有點散,知道他是帶著醉意的,他耳根也有些發紅,一隻手撐著腦袋抵在桌邊看自己。
大家似乎找到了逗他倆的樂趣,開始挨個給阮橙倒酒,陳北默一杯接著一杯的擋。
陳北默一晚上不知道喝了多少,反正最後是被何震和另外一個男人扶著回的房間。
夜色已深,何震跟阮橙說客廳的柜子里解酒藥,要是陳北默吐了,可以給他吃,但他又說,「北哥以前可能喝了,我記得他告白失敗那晚把我們一群人都喝趴了,嘴裡還念叨著嫂子你的名字,說什麼他要去把那個狗男人殺了。」
阮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