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橙笑,「學姐,你還是第一個用開朗形容我的人。」
簡汀又補充一句,「可能跟什麼人在一起,就容易悄無聲息的染上他性格里美好的一面。。」
簡汀說這句話的時候,阮橙想到了陳北默。
簡汀又問她,「你記得那次英語競賽嗎?」
「哪次?」忽然話題的轉折,阮橙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我們一起參加的那次嗎?」
那次省級的英語競賽,在隔壁的師大附中舉辦,但阮橙的准考證因為一個中午的功夫,不見了蹤影。
臨近比賽,阮橙一時間有點無措,雖然說這個比賽她沒有多上心,可也花費了自己的心血,她不想因為一個證明就讓自己這段時間的努力打水漂。
誰知道臨比賽時,簡汀給她送來參賽證,說是在外面剛好撿到的。
因為時間很趕,阮橙沒有多問。
簡汀說,「其實當時有個男孩跑過來給我的,他可能沒找到你,剛好看到我了,就問我能不能送給你。」
「當時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前段時間聽以周說起北默的時候,我倒是有點印象,昨晚見到他,就後知後覺的想起來了。」
阮橙揉麵團的手停下來,頓了頓,她跟陳北默之間好像還有很多很多被她忽略的細節,即使是在十年後的今天想到,也還是覺得意外和溫暖。
晚上,阮橙跟簡汀在屋裡看一部有些年頭的動漫電影,一邊等兩人回來。
剛剛陳北默來電話說會晚點回去,特別的,還讓簡汀轉告阮橙一聲,他會跟陳北默一起回去。
大概半個小時後,兩人聽到有車子的動靜,就走到門口,陳北默把車停在門口,許以周從副駕駛出來。
陳北默一看到阮橙就衝過去抱著她,軟著聲音像是在撒嬌喊她,「老婆。」
阮橙看到一旁偷笑的簡汀,還有慢慢走過來的許以周,害羞起來,想去推他,「好了,阿姨給你們準備好了晚飯。」
陳北默卻把她抱的更緊,「不著急,再抱會兒。」
「行了啊。」許以周攬著簡汀的肩膀往屋裡走,「撒狗糧別在我家門口撒。」
陳北默拉著阮橙往屋裡走,還跟她告狀,「你說哥是不是欺負人,找我一起回家,還讓我給他當司機。」
「別污衊我啊。」許以周說,「我可坐在副駕駛。」
一頓飯吃的很和諧,簡汀吃完飯就說困了,阮橙陪她去房間里睡覺,剩下兩個大男人在客廳。
阮橙送她回房間後,自己去陽台待了會兒。
她看著無盡夜色里一排排的路燈,因為有黑色,所以路燈的存在才變得有意義。
「想什麼呢?」許以周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靠在門口,問她,「不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