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柴犬發出嗷嗷聲響。
周齊斯聽到動靜,朝她瞥來。
初晨微光,在半空浮著朦朧光霧,松松掠過這雙深邃優越眉眼,好似最驚絕不過的丁達爾效應。
目光在半空中對視。
只是一對上目光,剛剛在房間裡的對話,就好似電影慢鏡頭,在腦海里回放。
溫年借著被小柴犬吸引,有些拙劣地撇開目光,然後慢吞吞走了回去,坐到男人對面,咬著餐盤裡的黃油吐司。
「剛剛跟鄰居通了電話,距離他們晨跑回來,還剩十五分鐘。」周齊斯微掀眼眸,微光瀝進深沉瞳色,「溫老師,用完餐,剛好可以跟他們碰面。」
溫年輕輕應了聲,有些鬆了口氣,所幸男人一切如常,並沒有繼續早上的那個話題。
用完餐後,周齊斯起身,自然接過她的餐盤,放進高溫洗碗機里。
時間剛剛到七點,溫年看了會手機里的消息,都是些群發消息,並沒有異常情況,今天的臨時詩詞早讀,為期一周,是學校舉辦的活動。
大致瀏覽完消息,溫年抬眼,男人半垂眼眸,幾分懶怠,慢條斯理地戴著翡麗腕錶,掩住半截冷白腕骨,袖口的靛青琺瑯袖扣,從眼前惹眼掠過。
只是一晃眼,拿起隨意搭在沙發靠背上的領帶,修長指骨輕繞,領結就被隨意束上,看著隱隱有些歪斜。
男人朝她投來目光,示意現在是否可以出門。
溫年輕輕點了點頭,拎起挎包,跟著走到玄關前,還有些留意剛剛的領帶。
想了想,還是輕喚:「齊斯。」
周齊斯稍稍側身。
溫年上前小半步,輕踮起腳,卻發現自己一時忘記兩人的身高差,舉起的手臂堪堪懸在半空。
可在她猶豫的一兩秒內,男人已經稍稍俯身,將頸間領結拱手相送。
纖細指尖輕捻領結側邊,溫年稍稍正了正位置,配上這身修身立挺西服,無端禁慾。
可也在如願正了位後,溫年就有些後悔了,眼前的端方禁慾,反而顯得不合時宜,還是稍稍歪斜些,才與男人骨子裡一向的懶怠隨性相符。
又伸手,將領帶輕輕撥回原位。
溫年察覺到那道沉沉目光,定定落在臉上,幾分漫不經心。
低沉嗓音近在咫尺:「溫老師,這是你跟小朋友的什麼遊戲麼?」
「不是。」溫年也覺得自己這行為莫名其妙的,口吻認真地解釋,「剛剛看領帶有些歪了,想著正一下,可正了後,想著還是鬆散些,更適合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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