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齊斯瞥著眼前姑娘,漂亮眼眸里不自覺泛出遺憾,眼角微微下垂,像是被雨淋濕的貓咪。
「溫老師很想喝麼?」
溫年聽到身側傳來的低沉嗓音,下意識想說「其實也不是很想」,可當對上男人目光,稍頓了下,還是實話實說:「萬一喝醉了,也不知道自己會怎樣。」
周齊斯唇角微扯:「會怎樣,只有喝了才知道。」
溫年聽出男人話里的縱容意味,尾音里不自覺含了幾分期待,又想到要是她喝醉發酒瘋,受罪的只有對方,嘴唇微張:「要是我……」
周齊斯口吻幾分意味不明:「溫老師是怕我把你丟在大街上麼?」
溫年輕輕搖了搖頭:「我知道你不會的。」
「這麼相信我?」
「嗯。」
「衝著這份信任。」修長指骨輕叩桌面,周齊斯嗓音慵懶,「會溫老師把安全帶回家的。」
這才安心點了看中的那款酒。
調酒上來得很快,外觀真的很像冰淇淋咖啡,溫年稍稍嘗了口,苦香酒味和奶油甘甜混在一起,沒有她喝的啤酒里那種澀苦的感覺,和她之前想像中的雞尾酒味道不同。
又忍不住多喝了幾口。
修長指骨按住杯壁,溫年稍稍抬頭,弧度漂亮眼眸泛出晶瑩微光,唇角微微揚起:「周先生,我可能真的會喝酒。」
周齊斯不動聲色把酒杯挪走:「溫老師你知道,喝醉的人都會這樣說麼。」
溫年眼角微彎,朝他露出淺淺笑容:「我沒有醉的。」
周齊斯不可置否。
其實溫年歪頭聽了會清新浪漫的鋼琴曲,隨著節拍輕輕搖晃著腦袋。
看了好一會,溫年聽到手機傳來震動聲,下意識去看,腦袋垂下,湊得很近,眼睛連眨了好幾下。
抬頭,神情流露出困惑:「我好像看不清了。」
周齊斯起身。
溫年愣愣看著走到身邊的男人。
周齊斯問:「要回家麼?」
溫年微怔了幾秒,回家兩個字,像是喚醒她的開關,起身拉住男人衣袖,乖乖開口:「要回家,回去晚了家裡會擔心我的。」
拉著男人衣袖,一路跟著出了門。
只是剛走出幾步,眼前就竄來一個年輕姑娘,滿臉笑容,遞給她一大束漂亮的粉白玫瑰。
「溫小姐,這是您先生送你的粉白玫瑰。」
溫年剛把粉白玫瑰接到懷裡,那個年輕姑娘就像是兔子般竄走了。
粉白玫瑰的清香掠過鼻尖,溫年瞥向身側男人:「是送我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