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齊斯口吻懶怠:「這裡除了溫老師還有別人嗎?」
「周先生,你回答問題,總是會拐彎抹角的。」溫年抱著懷裡的花束,她的口齒清晰,不怎麼像是喝醉的人,「這個時候你只要回答我,是或不是就好了。」
周齊斯難得配合小醉鬼:「是。」
得到了滿意回答,溫年微彎眼睛,懷裡緊緊抱著花束,看起來是相當喜歡,像是小朋友找到愛不釋手的寶藏。
跟著男人又走了幾步,殘餘的清醒漸漸被蠶食,溫年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像是踩進了軟綿綿的霧裡,怎麼都踩不到實感。
腳踝突然崴了下,溫年身形微晃,被有力手臂及時攬住後腰。
偏頭間,瞥到漆黑眼眸里掠過的幾分無奈。
直到她穩住身形,那片貼近的溫熱才稍稍退離。
周齊斯垂眼瞥了眼纖細腳踝,在溫年身前半蹲下,偏頭道:「上來。」
淡淡的橘色街燈下,年輕姑娘白皙臉頰,泛著薄紅,男人深邃面容半隱昏暗,神情瞧不分明。
天邊籠過弦月的薄雲,溫年定定瞧著他,弧度漂亮的眼眸,映著朦朧月光,好似在輕聲講話。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啊?
卻在開口時,只變成了一句輕喚。
「周先生。」
又輕聲說:「這樣會壓著我的花。」
周齊斯只是口吻懶怠:「溫老師不想就算了。」
溫年眸光一閃,立刻伸出兩條細長手臂,緊緊環住男人脖頸,有些急地輕聲回答:「想的。」
被托著腿彎,穩穩背了起來。
兩條細長手臂繞到前面,仍舊抱著粉白玫瑰花束,像是在男人前胸束了一個緊緊的結。
路上霓虹街燈閃爍,落在交疊在一處的兩道身影上。
溫年腦袋落在平直肩膀上,眼睛緩慢輕眨了下,沒來由地問了句:「為什麼一直叫我溫老師啊?」
周齊斯唇角微掀:「那溫老師又為什麼總是叫我周先生?」
「一開始是因為禮貌,後面好像是習慣作祟。」溫年很容易就被轉移了注意力,口吻認真地說,「家裡都叫你齊斯,這樣叫你周先生的,好像只有我一個人。」
霓虹燈光掠過深邃優越側臉,周齊斯腳步微頓:「溫老師是想在我這變得特殊麼?」
本來就變得很緩慢的思緒,像是被團團雲霧籠住,溫年有些難以思考,默默環緊兩條細長手臂,完全憑藉本能,很輕地說了句:「我不知道。」
可又湊近男人耳廓,用著氣聲,像是在說著什么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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