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兩隻小橘貓,也齊齊朝她看來, 有樣學樣地露出毛茸茸的肚皮。
醒來就看到, 三隻小動物並排撒嬌, 完全是很可愛的場景。
溫年感覺心都要被它們萌化了, 很輕地笑了聲, 要不是有些餓了,她感覺自己能看整整一上午。
從樓梯下樓時, 剛好碰到周齊斯走上來。
他們停在半中間,溫年微仰著頭,朝男人瞥去,說不清為什麼,在對視那刻,心裡冒出種很莫名的心虛。
窗外透進近乎是透明色的陽光,男人瞳色過於深沉的眼眸,被松松映亮,勾勒出淺淺一圈修長流暢身形。
「溫老師醒了?」
「嗯,剛剛醒。」溫年有些猶豫地開口,「昨晚我喝醉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來的,有沒有鬧到你啊?」
周齊斯懶懶開口:「溫老師真擔心我把你丟到大街上麼?」
溫年輕輕搖了搖頭:「我知道你不會的。」
周齊斯瞥著她:「昨晚也說過同樣的話。」
溫年問:「我昨晚還說了什麼啊?」
「溫老師不記得了?」
「記不太清了。」在這道明晃晃的目光下,溫年乖乖回答,「我好像是斷片了。」
周齊斯隨意站著,深邃眉目泄出幾分懶怠,明明神情如常,卻總感覺跟平常的他有些不同。
「第一次見到這種醉法,邏輯清晰,說什麼就做什麼。」
溫年剛輕輕鬆了口氣,心想還好沒發生什麼。
「可某位小朋友只是看著乖,怎麼都不肯自己走,一定要抱著才肯動。」
溫年緩緩睜大了眼睛,定定瞥著男人神情,一時分不清對方是逗弄自己,還是她昨晚真的這樣做了。
周齊斯稍稍俯身,大片陰影覆蓋而下,裹著濃重侵襲性的目光,定定落在她的臉上。
「坐在我腿上,叫著老公,睡覺要抱。」周齊斯口吻幾分意味不明,「溫老師知不知道自己喝醉後,有多愛撒嬌。」
對視間,溫年感覺鼻息縈繞交融到一處,泛著灼燙,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腦海里閃過不連續的畫面,溫年瞬間想起她跨坐在男人身上,不僅要抱,叫老公,還傻乎乎地問他是不是發燒了。
臉頰頓時騰起燙意,那種暈乎乎的感覺好像又回來了。
耳畔落下低沉嗓音,像是故意要讓她全都想起:「乖了一小會,又鬧著要聽歌哄睡覺。」
溫年眼睫微顫,又想起自己像只無骨樹袋熊,蜷進男人懷裡的自己,完全是不客氣地把對方當成了專屬人形抱枕。
這瞬間,溫年寧願自己是真斷片了,這樣清醒後,就不用忍受這種滿涌而來的羞恥。
「我……會負責的。」話剛脫口而出,溫年就險些咬到舌尖,完全不願意回想自己剛剛說了什麼胡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