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姐姐,不用不好意思,我懂。」
「可能不是你懂的那回事……」
顏歲完全沒聽她蒼白的解釋,已經垂頭在看點單了:「溫姐姐,你說我要不要點長島冰茶,這樣就算被抓包了,也可以說我以為是甜甜的茶,所以就誤點了。」
溫年看著點單上顏色漂亮的調酒,有些心動,可又想起那晚醉後發生的事情,頓時有些清醒。
剛想開口,鼻尖卻掠過熟悉的木質氣息。
眼前落下修長指骨,冷白骨感,輕而易舉地從她面前拿走點單,隨意合上。
「老婆酒量淺。」
顏歲醉酒強吻,甚至想拐帶溫年喝酒的計劃,就這樣慘遭抓包,匆匆道別後,就離開了。
溫年收回視線:「剛剛的話,你都聽到了啊?」
「這么小會,就想偷偷喝酒了?」
兩道聲音交錯到一塊。
溫年輕聲解釋:「就是想看看。」
周齊斯在她旁邊隨意坐下,修長指骨輕叩桌面:「看中哪杯酒了?」
溫年默默看著點單,要是再來一次醉酒求抱哄睡覺,她真的不知道怎麼在他面前活著了。
周齊斯口吻幾分懶怠:「想喝也不是不行。」
溫年聽出男人口吻里的縱容意味,稍稍湊近,輕聲問:「你喝酒了嗎?」
周齊斯唇角微扯:「我還是有最基本的道德,知道酒駕犯法。」
溫年有些遺憾地應了聲,緩緩眨了下眼睛,又問:「要是我想喝酒的話,是可以喝嗎?」
周齊斯瞥著她:「這會怎麼這麼乖了?」
溫年微咬下唇:「要是我又要你抱著走,鬧著不讓你睡覺,一定要唱歌哄睡,到時候某位周同學,該嫌棄我了。」
抬眼,卻瞥到這雙漆黑眼眸里,流露出幾分意味深長:「老婆,你的目的性太過明顯了。」
她刻意湊近,沒有用任何稱呼,還說了些平時不會說的話。
結果就這樣被輕而易舉地發現了。
溫年難得有些挫敗:「你怎麼一點都不上當啊。」
周齊斯懶懶開口:「老婆,還記著早上這回事?」
溫年聽著這句「老婆」,總感覺是故意說給她聽的,這會也反應過來,她剛剛的舉動確實挺明顯,也挺傻的。
「兩個要求有點太多。」溫年輕聲嘆了口氣,「才只是第一天,我就已經輸了兩個賭注了。」
「想耍賴啊?」
溫年定定瞥著男人:「要是想耍賴,會有用嗎?」
「耍賴沒用。」周齊斯口吻懶怠,「老婆撒嬌,沒準會有用。」
溫年聞言微愣,對於撒嬌這種行為,她是很空白的,只能學著家裡愛撒嬌的小橘貓,輕扯住男人半挽起的衣袖。
「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