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年眼眸微彎:「不告訴你。」
周齊斯懶懶微掀眼眸,也不多問,起身:「行。」
「走吧,幼稚的溫老師。」
溫年跟著起身,口吻認真地說:「你剛剛說溫老師了。」
周齊斯口吻隨意:「不是說旁的親暱稱呼都行?」
溫年微怔,幼稚的溫老師和溫老師,相差三個字,表達的意味確實不同了,可他這明顯是玩文字遊戲、鑽空子的行為。
偏偏周齊斯還要意味不明地開口:「老婆這麼認真負責的老師,應該不會想破壞規則。」
溫年無端被捧殺了番,眼裡流露出幾分無奈,有樣學樣地反擊道:「明明幼稚的周先生,才是最幼稚的。」
周齊斯不可置否。
就在他們起身說話,耽誤的這麼一小會,溫年已經感覺到傳來的好幾道視線,各種明里暗裡探來,就差把起鬨八卦說到明面上了。
溫年輕聲說:「我們走吧。」
周齊斯邁開長腿,溫年跟在他身後,朝著那邊卡座走去。
只是剛坐下,溫年就看到顏歲悄悄朝她使了個眼色,垂在腿邊的右臂,還小心招了幾下,無聲比著口型:「溫姐姐,救我。」
「顏歲歲,」沈一行大喇喇坐在她身邊,稍挑眉梢,「原來跟我說遊戲關卡過不去,要我幫你過,合著是自己想偷偷喝酒。」
顏歲理不直氣也壯:「沈一行,你連喝酒都要管著我,比我爸還管得多。」
沈一行俯身瞥她,口吻無奈:「我可愛的大小姐,您自個酒精不耐受,您自個不知道?」
顏歲剛剛還振振有詞,半垂下頭,臉頰薄紅,小聲囁喏著:「誰是你可愛的大小姐啊。」
沈一行說:「您是我祖宗。」
溫年看著顏歲就被短短兩句話,鬧得紅了臉頰,完全沒有她剛剛私底下的生猛衝動勁。
甚至有些懷疑這小姑娘強吻,八成可能把自己嚇成一隻小兔子。
溫年還在想著,就看到顏歲起身坐到自己身邊,挽住她的手臂,可憐巴巴地告狀:「溫姐姐,他凶我。」
沈一行瞥了眼顏歲,也朝著溫年看去:「嫂子,你評評理。」
兩人齊齊朝她瞥來,溫年猝不及防捲入兩人之間的拉扯,微頓了下:「我有朋友有乳糖不耐受,喝完都不是很好受,酒精不耐受也是一樣,小歲,一行也是擔心你的身體。」
「不過一行,小歲她也是……」
溫年還在說著,突然聽到了泄出的一聲笑。
抬眼一看,其他人唇角翹起,都是要笑不笑的模樣。
沈一行清了下嗓子,明顯是憋笑。
溫年有些不明所以,朝男人瞥去。
周齊斯微掀唇角:「老婆哄小朋友哄習慣了,多擔待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