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歲認真說著,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成為了個小漏勺。
三月十九這個日子,林雅君沒有提起過,溫年猜她可能是哪裡搞混了,很輕地應了聲。
瞥向遠處的男人,正被其他人圍著起鬨買單,結果還真成功了。
晚些時候,溫年明天還有早課,就跟周齊斯準備先走了。
臨走前,沈一行朝她笑道:「嫂子下次見。」
顏歲也說:「下次見。」
自從發現了端倪,溫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總覺得他們說起話來,意有所指的。
回去路上,車窗外風景不時倒退,沒一會他們就到了家。
周齊斯不緊不慢地解開安全帶:「怎麼一直看著我?」
溫年微抿唇角:「也沒有一直看。」
窗外淡淡落進的橘色燈光,映亮深邃優越的眉目。
「就是偷看了幾眼而已。」
溫年抬眼看他:「某位周同學,是不是有瞞著我什麼事啊?」
周齊斯微掀眼眸,朝她稍稍傾身。
大片陰影覆蓋而下,溫年感覺呼吸有些稍稍屏住,灼熱鼻息交融到一處。
可周齊斯只是幫她解開了安全帶,微掀眼眸:「為什麼這麼說?」
「你沒有第一時間否認我。」溫年有種想法即將要被確認的預感,唇角輕揚,「你要是沒有瞞著我的事,不會是這個反應。」
周齊斯沒有退開,而是就著這個姿勢,稍稍俯身,開口道:「聽起來很了解我。」
「畢竟相處了這麼久。」溫年聽到自己的輕聲傳出,「齊斯,你是要給我過生日嗎?」
要是平常她多半會裝作不知道,也不會開口問,可面對眼前男人,卻難得有些沉不下氣。
說不清是為什麼,心裡有種隱隱的迫切感。
對視間,溫年從男人眼裡看到幾分瞭然的意味,似乎對她問出口的問題,並沒有任何的意外。
「溫老師,君姨說周末要給你辦生日的事,就不記得了麼。」
溫年定定看著他,朝他稍稍湊近,眼眸里盛著淺淺笑意,纖細手指輕按在男人左胸:「某位周同學可能不知道,說謊的人,心跳是會變快的。」
纖細手指被修長指骨圈住,指腹落在腕間,周齊斯極輕地牽了下唇角:「溫老師你的脈搏,貌似也跳得很快。」
手掌冷白寬大,只是稍稍使勁,就完全圈住了她的手腕。
溫年感覺腕間漸快的脈搏,好似隔著皮膚,在耳畔落下雨滴般的心跳聲。
「剛剛說了兩句溫老師,所以你現在倒欠我一個要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