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走,餘光瞥到手機屏幕亮起。
阮韞:親愛滴,我的探店計劃泡湯了!
阮韞:老天爺連最後一個下午都不留給我
阮韞:嗚嗚我的慕斯蛋糕爆漿蛋糕抹茶蛋糕
阮韞:我要回去睡個昏天黑地好好治癒一下我受傷的心靈!
溫年看完一連串的消息,回復她記得定鬧鐘起來吃飯,小心得胃病。
阮韞立刻回了可愛貓貓搗蒜點頭的表情包。
回完消息,溫年抬眼瞥向窗外天際,十分鐘前還艷陽高照的天空,此時變得灰濛濛的,悶熱的風從窗外吹進,揚起水藍色窗布,看起來是山雨欲來的架勢。
溫年拎起米白挎包,將門窗都緊緊關上。
一路朝著校外走去,霧白的天漸漸染上濃重沉暗,飄來的鉛雲愈加壓低。
溫年走到校外林蔭道,眼前不是熟悉的黑色邁巴赫,而是另外一輛嶄新白車。
沈一行從車窗探出頭:「嫂子,上車吧。」
溫年上車時,瞥了眼車內,周齊斯不在,顏歲也不在。
沈一行察覺到她的目光:「嫂子,齊哥也不是故意爽約的,他臨時有事,要到外地出差兩三天,就是可能有些忙,可能會出現比較難聯繫到的情況。」
「他特意叫我來接你,晚點顏歲歲會到店裡陪你,我現在先把你送過去。」
沈一行一股腦地說出來後,就啟動車輛,直直朝著街道外駛去。
溫年問:「比較難聯繫的情況,是一點消息都回不了嗎?」
「也不是。」沈一行有些為難地說,「要是看到,也會回吧。」
「齊哥也不可能故意你不回你消息,嫂子你別多想。」
溫年聽他這般語焉不詳,半垂眼眸,很輕地說了聲:「一行,其實你也挺不會撒謊的。」
沈一行微頓:「嫂子,其實我也知道瞞不住你,你大概了解的。」
溫年說:「嗯,我知道。」
「齊哥一向有自己的安排。」沈一行說,「嫂子你這幾天就安心,等你生日的時候,齊哥就回來了。」
車窗外景色不止後退,道路兩旁,橫列著兩條青綠色林蔭道,溫年驀然想起周齊斯陪在她身邊的很多時候。
溫如華出車禍時,是周齊斯陪在她身邊,將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完成溫如華求婚計劃後的回程,是周齊斯帶她去看海,把肩膀借給了她。
她一直極力掩藏的脆弱,是周齊斯強勢、不容拒絕地闖入,給她帶來難以忽視的安定感。
涼風從車窗刮進,溫年輕揉過指尖:「他每次都是這樣嗎?」
沈一行說:「也不是每年都會,只有四月底碰上雨的時候,齊哥會消失兩到三天,然後再回來。」
「就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