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把她圈堵在這裡不放。
溫年偏偏有些不想如他的意,微微偏頭,一一列數:「要哄著餵藥,要唱歌哄睡覺,還要像大狗狗一樣抱著睡……」
「像個小朋友一樣。」
依稀瞥到冒紅的耳尖。
覆著冷白,顯得格外惹眼。
那股快要跳出來的心悸,裹挾著愈加紊亂的心跳,溫年眼眸微彎,像是抓到了什麼重要的把柄:「周先生,你的耳尖變紅了。」
「你是不是害羞了?」
周齊斯口吻幾分懶怠:「跟溫老師多睡幾次,沒準就習慣了。」
溫年微微睜大眼睛,有些慌亂地移開視線:「明明是哄睡……」
怎麼就被他說得這麼意味不明的。
偏偏男人還附在她的耳畔:「溫老師,哄睡不也是睡麼?」
「還是說,你在想什麼奇怪的事情?」
溫年微咬下唇:「沒想……」
「那臉怎麼這麼紅?」
溫年想說你明明耳朵也很紅,抬眼對視的瞬間,過近的灼熱呼吸撲過鼻尖,唇角差點蹭到男人下顎。
眼睫微顫,嘴唇只是微微翕張。
瞬間喪失對時間的感知力。
那股清冽的木質氣息,似裹著強勢的侵襲意味,輕呼出的鼻息,在迫近的距離間,灼上高燒般的灼熱。
鼻息將觸未觸間。
突兀的鬧鐘鈴聲響起,溫年頓時被嚇了一跳,腦袋下意識趴到男人肩膀上。
完全是條件反射的反應。
溫年側臉貼著男人側頸,想起這是她定的出門鬧鐘,她今天還有早課,從郊外去學校,要提前出發。
落在後背的寬大手掌,觸及柔.軟觸感,像是輕哄小朋友般,很輕地拍了那麼一下。
耳畔落下低沉嗓音,裹著幾分啞意。
「溫老師,我送你去學校。」
溫年微張嘴唇。
又聽到懶怠嗓音落下,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都睡到一處,鬧了老婆一宿,做老公的不該給些補償?」
溫年有些好奇說的補償,是送她去學校,還是有旁的,可她完全不敢問。
生怕男人給她來句,換他抱著她哄睡補償。
此時她深深地明白一件事。
在男人清醒的時候,她真的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