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是新的代駕司機,車窗外晚風輕撲臉頰,裹來涼絲絲的溫度。
到家仿佛只是眨眼的時間,把他們送進別墅大門內,司機就離開了,大概是之前就安排好了。
溫年朝著身側瞥去。
男人闔著眼眸,深邃眉目半隱昏暗中,有抹微光從窗外逃進,掠過高挺眉骨,看起來是睡著了。
溫年伸手,輕點了下高挺眉骨,目光順著微光影動,逐漸落到這雙薄唇。
那股溺水般的高燒感再次襲來,驟雨斷線的心悸心跳,像是撲進美麗的亂蝶,在胸膛里瘋狂振翅,沉甸甸、不安、又像是潮水要滿溢而出。
鬼使神差發怔。
臉頰發紅的姑娘,像是個妄想偷走時間的小偷,小心翼翼地將嘴唇貼上。
一觸即分,斷弦思緒要命地復活。
眼睫顫抖間,她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眼裡流露出迷惘和不安。
卻被修長指骨緊握住手腕,只是眨眼間的怔神,她就已然跌坐進男人懷裡。
鼻息灼過白皙側臉,沉啞嗓音落在耳畔,似混著幾分笑。
「溫老師,你是在偷親我麼?」
第41章 耽溺
鼻息迫近臉頰, 溫年感覺心跳險些要闖出胸口,纖細手腕被有力圈住。
溫年像是被抓住做壞事的小朋友,目光都不知道往哪放。
周齊斯卻怎麼都不肯放過她似的, 那股滾.燙落在側頸,落下一陣難捱酥癢。
溫年微仰著頭, 大腦變得更暈了。
思緒遲鈍間,耳畔落下沉啞嗓音:「溫老師,為什麼要偷親我?」
溫年張了張唇, 眼睫微顫, 對於這個問題,她變得很難以回答, 胸口像是揣了只瘋跳的小兔子, 沉甸甸又瘋狂。
可男人偏偏還要問她:「溫老師,沒人教過你接吻麼?」
溫年想到剛剛微蹭過的唇角,被醉意黏過的思緒, 變得愈沉,她有些不服輸地說:「婚前調查報告裡有寫,明明你也沒有親過。」
而且她就算是沒親過, 再沒有經驗, 也看過別人親過。
耳畔落下含混的笑。
溫年聽到這聲笑,只覺得是對方的促狹嘲笑, 面對她時, 他總是太過遊刃有余, 那個在她面前展露脆弱的夜晚, 仿佛稍瞬即逝。
第二天又變回那個惡劣、壞心眼、總是逗弄她的男人。
溫年稍稍起身, 定定看著眼前的人。
車內昏暗光線下,男人領口松敞開, 半露輪廓清晰的鎖骨,冷白皮膚上覆著薄紅,穠艷惹眼。
也就是這時,溫年才意識到為漸近距離緊張心悸的人,其實不止是她一個人。
纖細手指落在骨感腕間,自指尖傳來急促脈搏,像是驟雨般的喧鬧鼓點。
「周齊斯,你的脈搏跳得好快。」
溫年緩緩抬起手指,準確落在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