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指腹緊貼的心跳,蓬勃有力,卻一聲比一聲沉,也一聲比一聲亂。
「你的心跳也好快。」
察覺到直直落在臉上的目光。
溫年抬眼,微彎眼眸,眼角搖曳著漸濃醉意。
淺色微卷眼睫,被朦朧燈光染上,近乎是透明的暖白色,像是高高翹起尾巴尖的得意貓咪。
「周齊斯,那你又為什麼要親我啊?」
不僅是微碰,還咬了她的下唇。
眼前仿佛浮著層模糊光影,溫年有些難以看清男人神情,微微湊近。
視線卻不自覺落在冷白凸起喉結,陷進頸間刻下刀鋒般的陰影,很明顯地上下滾動。
溫年鬼使神差地貼近。
唇角蹭過喉結。
微顫過快要盈滿的心悸。
「你的這里會動——」
卻被有力手臂箍緊後腰,溫年一時失力,幾乎是狠狠撞進男人懷裡。
在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抱下了車。
夜空高懸著弦月,庭院裡起了陣晚風,在鼻尖掠過馥郁花香,卻怎麼都吹不散那股全身高燒的感覺。
溫年抬眼瞥去,深邃眉目半隱昏暗,很沉,像是狂風驟雨來臨前的沉靜。
攬過後腰和腿彎的有力手臂,傳來近乎是禁錮的力度。
本能地感知到危險,只能乖乖蜷在男人懷裡,完全沒有剛剛在車裡耍酒瘋的得意。
只是剛走進玄關,關門聲像是炸在耳畔般,發出哐當重響。
溫年張了張唇,下意識小聲驚呼:「齊斯——」
隨著寬大手掌落在後腦勺,後背被抵在門後,又急又凶的氣息壓了下來。
往日清冽好聞的木質氣息,似裹著濃重的侵襲意味,朝她強勢地迫近。
只能微張嘴唇,任由長驅直入。
白桃甜香和澀苦酒味交融到一處。
呼吸被無情攫取,淺色微卷眼睫,像是脆弱蝶翼輕顫。
只得承受溺水般的窒息感。
纖細手指抵著勁瘦小臂,指甲掐進冷白皮膚,指尖都漸漸泛白,刮過小貓爪般的紅.痕。
像是無力推拒,又像是最為純真不過的誘.引。
溫年感覺思緒像是被蒸乾,眼眸失焦,只能含糊喃喃:「別……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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