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纖細後頸被大掌驟然扣緊,修長指骨落下近乎是掌箍的清晰輪廓,仿佛要烙下刻痕。
「別……」
溫年微咬下唇,眸光有些晃散。
耳垂被銜咬住,在齒間碾磨著,像是蟄伏著野獸,隨時都有被重咬的危險。
……
溫年半睜開眼眸,有些怔神地瞥著天花板。
劇烈呼吸漸漸平度,胸膛還在下意識上下起伏,還殘留著剛剛那會心跳的瘋狂感。
房間光線昏暗下,男人坐在床側,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拭起手指。
他的骨節粗大,指骨過於修長,膚色冷白,卻不顯孱弱,青筋脈絡很明顯,是很具有男性特徵的一雙手。
明明男人半垂眼睫,卻像是多長了一隻眼睛似的,口吻意有所指的。
「老婆,下次別亂叫了。」
溫年頓時想起剛剛她在男人耳畔輕喚的兩句,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這種行為,完全就是羊入虎口。
那股擾她心神的氣息,還在近在咫尺地縈繞,身上仿佛都沾染上那股清冽的木質氣息。
溫年知道,在口舌之爭上,她向來是在對方身上,討不到辦法便宜的。
於是很有自知之明地閉上嘴唇。
過了一小會:「餓了沒?」
溫年側臉往薄毯里微蜷,乖乖地應了聲。
於是周齊斯起身,腳步聲很快消失在門外。
溫年在床上繼續躺了會,困意是完全消散了,腦海里迴蕩過剛剛的火熱畫面,感覺臉頰都在發燙。
這可是在大清晨……簡直就是世風日下,白日宣.淫。
又忍不住復盤了一下剛剛的行為,有些沮喪她的反撩大計,是不是這輩子都不會有成功的機會了。
溫年洗漱完,來到客廳,遠遠就聞到粥的香氣,混著瘦肉和青菜味,對於高燒剛退的病人,不算寡淡,也不會過膩,頓時勾起胃裡的饞蟲。
她在男人對面坐下。
落地窗透亮,大片陽光傾灑而下,是個十足的艷陽晴天。
而他們卻在窗簾緊遮的房間里……
溫年心不在焉地喝粥,也就錯過落在自己臉上的那道意味深長的目光。
等到晚些時候,溫年看了眼時間,到了要出發的點,她上午有三四節課,現在出發去學校剛好合適。
臨走前,周齊斯叫住她:「下課我去接你。」
下午他們有試調婚紗的約。
溫年微彎眼眸:「這話說的好像一個家長。」
周齊斯不容置否:「家裡確實有個不聽話的小朋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