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問:「會不會太勉強?」
溫年微怔了下,很快就反應過來男人話里的意思:「其實我已經好了。」
瞥見男人拿起領帶,走近,自然接到了自己手裡。
系了個紳士漂亮的溫莎結。
她系領結時,男人就任由她系,手臂隨意垂在一旁。
溫年抬眼時,眼裡看到的就是,男人半垂眼睫,浮到半空的光霧淺淺映下,他比自己要高不少,過於深沉的漆黑眼眸,被松松點亮,他這樣專注地看來,難得的深情模樣。
於是鬼使神差間,踮腳,在男人側臉落下溫柔唇印。
周齊斯伸手,扶住她的側腰:「吃了糖麼?」
「我抹了唇膏,柑橘味的。」溫年微彎眼眸,「是不是還挺甜的?」
「我嘗嘗。」
溫年眼眸還沒緩緩輕眨,就被覆來的氣息,再度攫取了呼吸。
淡淡的柑橘甜香,在唇舌間交繞。
這次這個吻,不是小心翼翼、淺嘗輒止,也不復又急又凶,侵襲意味過於濃重的狠勁。
而是綿長繾綣,像是貓咪打了個悠閒愜意的長長哈欠。
眼前模糊間,溫年就被抱坐到餐桌邊緣。
卻在唇角再度加重間,傳來瓷瓶輕倒的聲音。
潤著盈潤光澤的嘴唇,微微脫離。
兩人循聲望去。
是餐桌那頭的瓷瓶倒了,裡頭的絢爛向日葵花束,往外跌出了一點。
又偏頭對視。
突然雙雙很輕地笑了聲。
眼眸溢出淺淺笑意。
大早上就被撩了兩回,溫年去學校路上,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大早上就發呆?」
肩膀又被撞了撞,阮韞眼露揶揄地盯著她。
「溫老師,你最近發呆的次數,是不是有些太多了?上課可怎麼辦啊?」
溫年說:「當然是好好上課了。」
阮韞當然知道她對待工作一向認真,說這話只是存著幾分揶揄心思,沒想到這個傻姑娘,根本沒聽出來她的言下之意。
只能湊近,壓低嗓音,明說:「上次我給你的秘密武器怎麼樣,反撩大計是不是得到了巨大成功?」
溫年頓時想起那天的記憶,反撩大計非凡沒有一點成功,反倒點起一把火,被領帶綁住雙腕,還被審問。
當然這些她都不可能說出來,更不想說被她害慘了這些話,不然肯定會被阮韞各種打趣追問。
還有阮韞上次送來的睡裙,她穿過,被周齊斯洗乾淨後,就被她悄悄壓到衣櫥最深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