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掩耳盜鈴,她也這樣做了。
之後阮韞沒提過,她也就以為對方自動放棄了這個話題。
結果確實是她想多了,憑著好友的性子,怎麼可能會放過八卦的機會。
只是取決於她何時出擊而已。
面對阮韞期待的目光,溫年只得含糊回答:「還行吧。」
「我就知道有用。」阮韞說,「等我給你物色其他的好東西,放心,你的反撩大計通通包在姐姐身上。」
溫年微微睜大了眼眸,正在想著用什麼理由拒絕時,就被阮韞輕推著肩膀,一步步走進辦公室。
「快去收拾東西吧,就要上課了。」
拒絕還沒開始,就被迫終止了。
下午上完三四節課,溫年一直沒找到機會跟阮韞講這個事情。
她的心態,也漸漸從說服阮韞,到跟阮韞商量好送上門的事情,一定要是周齊斯不在家的時候。
被親眼撞到的社死場面,她可不想再經歷一次。
但究其原因,還是因為她那個反撩的念頭,還有那麼點賊心不死。
校門外周齊斯按點來接她,他們去了婚紗店,被帶到頂樓,是貴賓區。
負責跟溫年對接婚紗的,是個年輕姑娘,淡妝盤發,杏色套裝簡單幹練,笑起來是禮貌溫和的八齒笑。
年輕姑娘把她領到試衣區,是單獨的一間房間,婚紗就陳列在其中,天鵝絨一字肩,繁花般的拖尾,點綴著碎鑽璀璨,聖潔高雅,粼粼閃著星河波漾。
溫年先習慣自己來,簡單換好後,才朝著門外輕喚:「您好,能不能進來一下?」
門外傳來腳步聲。
溫年正在偏頭,輕理著手裡的垂式潔白頭紗,也就沒能注意到身後腳步聲,並不是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響。
是門開的聲音,她開口道:「我的後背有緞帶,能不能幫我系下?」
來人沒吭聲。
後背若隱若現著蝴蝶骨,像是兩片細薄蝶翼,微現漂亮輕盈弧度,松松垂下的緞帶被握住。
對方動作輕柔,很緩,指腹似有意無意地輕刮過,落下略微粗糙的觸感。
引起一陣輕微的瑟縮,她一直是有些怕癢的。
清冽木質氣息掠過鼻腔,溫年這才反應過來,微微偏頭,發現進來的竟然是周齊斯。
她有些愣愣地看著,男人為她系好背後綁帶。
修長指骨抬起。
「讓我看看。」
略帶粗糙的指腹,落在耳垂那刻,竄起一陣細小電流般的酥麻。
溫年臉頰發燙,清晨那股被銜咬的觸感,仿佛還殘留在耳垂上,只是被微風輕撫過,都會喚醒那種難耐的刺.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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