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氣不過,湊近,咬在了喉結。
下口時又忍不住放輕了力度。
男人微仰著頭,依稀的悶哼。
可還沒等溫年得意幾秒,後頸被寬大手掌緊扣住。
眼前一晃,對方便已經反客為主,雙臂撐在桌面,把她牢牢困在餐桌前。
溫年半坐在餐桌邊,男人目光逡巡過她的眼、唇、頸,自上而下,溫年瞬間有種被剝離的濃烈感覺。
灼熱鼻息迫近,她只得仰起脖頸,任憑那股發沉的燙流連過,為柔膩皮膚覆著一層薄紅。
素色襯衫不知道何時被半解,溫年嗓音有些艱澀:「別在肩頭,今天要拍婚紗的。」
低沉嗓音似混著笑,鼻息愈加下沉,落在鎖骨下的的柔.膩肌膚,她那里有顆淺色小痣。
像是被品嘗初春的櫻桃。
突然鬧鐘鈴聲響起,溫年眸光驟顫,理智終於死灰復燃:「我們要出發,一會就要來不及了。」
周齊斯聞言起身。
微掀漆黑眼眸,莫名幾分幽怨。
像是控訴她只管撩不管消的行徑。
溫年當然也很冤枉。
她自己都忘了有鬧鐘,要不是剛剛那一下,她絕對記不起還有拍婚紗照的約。
修長手指落在襯衫袖口。
溫年垂著眼眸,瞥見留下的那道曖昧紅痕,確實是看不著的位置。
冷白指骨慢條斯理地給她重新系上紐扣。
「鬧鐘是提前定好的。」溫年說完又補充了句,「我有設出門鬧鐘的習慣。」
周齊斯懶懶抬眼瞥了她眼。
「老婆,下次就不會放過你了。」
溫年本能感受到危險。
心想她下次也不會這麼衝動了。
她只是輕咬了喉結,沒想到對方的反應,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似的。
……
他們的婚紗照,定了一組婚紗,還有另一組是校服,主題有些俗套,是校服到婚紗的概念,可溫年挺喜歡的,雖然她和周齊斯並沒有學生時代的任何關聯,所以對她來說,反倒是一種新奇的享受。
攝影師是個年輕男人,板寸頭,身量很高,長得像模特似的,穿著簡單的一身黑,卻格外有氣質。
溫年總覺得他好像有些面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可是這樣惹眼的人,她如果見過,不應該會沒有印象啊。
溫年還在想著,餘光瞥到落在自己臉上的目光,有些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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