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某個小朋友晚上睡覺害怕,所以就主動來當人形抱枕了。」
溫年微彎眼眸,在男人側臉落下輕吻。
「溫老師很滿意這次的快遞活動。」
「老婆確定就只照顧一邊?」
溫年笑道:「等晚上驗貨了,溫老師再考慮一下,要不要照顧另一邊。」
周齊斯口吻幾分無奈:「變壞心眼了。」
溫年唇角輕揚:「跟某人學的。」
她從前沒覺得逗喜歡的人,是這麼上癮的一件事。
溫年被抱到沙發上坐下,一隻拖鞋在腳邊,另一隻卻不知所蹤。
低頭找了一圈,還沒有看到,覺得有些奇怪,心想難道是被她踢到沙發底下了……
還在想著,視線內出現骨節分明的手指,冷白修長,手上還拿著她遍尋不到的拖鞋。
「從哪找到的啊?」
「也就是在三步之外的地板上。」
溫年知道她當時有些激動,但也沒想到能這麼激動,把拖鞋都踢飛了一隻。
雙腳都伸進拖鞋,然後穩穩踩地。
周齊斯就在她身側坐下。
溫年瞥了眼牆上掛鍾,已經快到約定的飯點了,現在出發正好合適。
收回視線,還是選擇了開口:「老公,我有件事要跟你坦白。」
溫年直直朝男人看去,神情帶著她一貫的認真,眸光溫柔清透。
「老婆今天這麼乖。」周齊斯輕捏白皙臉頰,「原諒你了。」
溫年扶住他的手腕,輕聲問:「你都不問是什麼啊?」
「如果我做了什麼很過分的事情呢。」
周齊斯問:「出軌,還是另有所愛了?」
溫年連忙搖了搖頭。
「那溫老師怕什麼?」周齊斯口吻不甚在意,「又不是原則性的事情。」
溫年說:「應該還夠不著原則性的事情吧。」
迎著男人縱容的目光,溫年開口道:「就是之前媽車禍的那天,不是有個男同事送我嗎?」
周齊斯說:「嗯,記得。」
溫年說:「就是他那天問我要不要試試。」
周齊斯神情看起來絲毫不意外,甚至平靜下了論斷:「哦,情敵。」
溫年突然想起來,男人那晚列數有幾個好哥哥時,已經把紀思昭列入在其中了。
「也不算情敵吧,我跟紀老師又沒什麼。」
周齊斯說:「單方面的也是。」
溫年覺得這邏輯確實自洽:「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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