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是兩條又直又長的腿,白皙勻稱。
周齊斯喉結劇烈滾動,嗓音喑啞發沉:「老婆,你真是……
側腰傳來大力握住的力度,掌骨滾燙,落下清晰的指骨痕.跡。
溫年眼裡寫滿驚愕:「你怎麼解開的?」
「溫老師綁得太溫柔了。」周齊斯說,「我又湊巧學過一點緊急救險知識。」
溫年雙腕被交疊束住:「那你現在在做什麼啊?」
周齊斯毫不留情地繫著手上的領帶,他知道溫年皮膚嫩,容易出印記,壓根沒有下重手:「教溫老師正確的榜法。」
溫年本能感受到危險,乖乖地叫了句:「老公。」
「嗯。」
溫年覺得他熟練專業的手法,覺得完全不是一點,試圖矇混過關:「能不能不綁啊?」
卻得到對方惡劣的回答:「不行。」
手腕再次被繫緊,溫年被有力手臂托進懷裡,像只考拉熊被抱到了客廳。
周齊斯問:「怎麼挑了這件?」
溫年含糊其辭:「就是隨便拿的。」
後背抵在冰涼的落地窗上,她被調轉了身,腳心踩到男人腳背。
眼前是夜色籠罩的庭院,晚風輕輕拂過,輕輕晃起馥郁花木的枝葉。
「那還真湊巧。」自後側傳來的低沉嗓音,含混著笑,「之前老婆攥了這襯衫一晚上。」
溫年微咬下唇。
「我不在家的時候,老婆會用麼?」
「……不會。」
「那怎麼這麼熟練的?」
「就是隨意拿——」
溫年眸光驟抖,尾調變得尖銳含顫。
身後是滾.熱胸膛,身前是冰涼落地窗,極端兩極的反差,搖搖欲墜的理智,像是行走在懸崖上的一線。
寬大手掌護在額前,她甚至不能用手撐著落地窗。
只能完完全全地承受對方惡劣行徑。
月光寡淡,薄雲半遮半隱,夜色靜謐,時不時傳來失控的泣音。
「老婆,這麼大聲一會被聽到了。」
「當姐姐的,不能帶壞家裡的妹妹們,對不對?」
溫年覺得男人真是過分極了:「它們明明就不在……」
身後胸膛悶著低啞笑聲,聽起來反而愈加愉悅。
溫年弱弱地罵了聲:「混蛋。」
她罵人都是溫溫柔柔的,明顯的啞音,又帶著顫,可憐巴巴的。
「嗯,我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