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請坐。」太后依然是穩穩噹噹,不露喜怒,「皇上想是為昨晚的事興師問罪來了,此事都是哀家的主意,皇上也不必為難嘉慧,一切都衝著哀家來就是了。」
濂禎落座之後,繼續不冷不熱道:「母后為了讓朕重新臨幸後宮,真可謂煞費苦心,竟連這種招數都使出來了。不過母后大概不知道,其實朕昨晚正巧安排了秦氏侍寢,本就有心從此開始臨幸後宮,母后這一招,可算是多此一舉。說不定,還是弄巧成拙了。」
太后與聞昭儀臉上都划過一絲迷惑,「多此一舉」她們明白,「弄巧成拙」指的什麼,她們就一時不解了。
「看來真是哀家多此一舉了,皇上早就對秦氏生了興趣,昨晚又頂著藥力,都不惜撇下嘉慧,去臨幸了她,今早還升了她的位份。可見是對她寵愛有加,這是秦氏的福分。哀家只是還要嘮叨一句,請皇上記得專寵一人的壞處,不要重蹈覆轍就好。」
濂禎神顯訝然,乾笑了出來:「聽母后這意思,是以為朕昨晚是為了秦氏,才刻意撇下嘉慧,去芙蕖館的了?」
太后與聞昭儀同時一怔。聞昭儀道:「難道……不是?」
濂禎冷冷逼視著聞昭儀:「嘉慧你是否還記得,昨晚你對朕下藥之前,說的最後一番話是什麼?」
聞昭儀自還記得清楚,她當時哀聲懇求濂禎「看在夫妻一場,再留下來陪她將這一餐飯吃完」。她畏畏縮縮地絞著手裡的帕子,道:「嬪妾自然記得,皇上有何話要說?」
「朕自然是想說,你這一招用的好啊。」濂禎說著,便疾言厲色起來,「朕當時為何沒有走?正是衝著你這句話!正是覺得,朕畢竟與你夫妻一場,即便從前有著不快,也還不至於恩斷義絕!可就在朕正自內疚之前的話說得有些過分,有心好言勸你幾句的時候,卻發覺,你竟暗中搗鬼,給朕下了藥!」
聞昭儀頓時臉色煞白,無言以對。皇上當時竟是那麼想的?她一心以為無可挽回,一心覺得除了下藥這種手段,再沒機會得回聖寵,哪裡想得到,皇上當時自己反而是有心挽回的,這麼一來,自己這下藥行徑,可不正是弄巧成拙了麼?
濂禎以手指了聞昭儀,一副痛心疾首模樣:「你為何總是如此?為何總要在朕有心相信你的時候,來做這種令朕失望的事?這就是你所謂的待朕真心?」
聞昭儀瞬間就淚流滿面,跪倒在地:「請皇上原諒,嬪妾都是一時糊塗,嬪妾是……是聽了皇上那番話,誤以為皇上從此再不想理睬嬪妾了,才會出此下策。」
濂禎還在不依不饒:「你就是會糊塗至此!朕當時若真下定決心不理你了,又為何沒有抬腿便走,還要留下陪你?依你看來,朕可是那有耐心陪一個厭憎之人飲酒吃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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