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昭儀也有些惴惴,半推測半自我寬解地說:「皇上從來說話直來直去,不動心機,不至於想得出這種話來蒙蔽咱們吧?」
太后見她如此不上道,很有些不耐煩,丟下銀箸道:「沒錯,他從來都不動心機,所以說,這回如果真是開始動了,才是咱們老大的麻煩!一個從來不與咱們動心機的皮孩子,從此學會與咱們鬥智周旋了,這還不足為懼麼!」
說到底對太后威脅最大的事,就是皇上自己覺醒,脫離控制。這皮孩子的每一步成長進步,都是危險信號。他除了來對她動心眼,還會做什麼,難不成還想親政?
那事情才真嚴重了。
作者有話要說:
☆、057、籌謀
聞昭儀一聽太后這話,手中銀箸「啪嗒」一聲掉落在炕桌上:「姑母是說,皇上還是打定了主意,專寵秦琇瑩一人,不理我的了?」
太后更是煩躁,自己跟她說著緊要大事,她卻還是只惦記著男人會不理她,這侄女也不知到什麼時候才能扶得上牆。
太后轉向侍立一旁的司琴:「司琴,你方才雖未在場,這會兒聽哀家與嘉慧這些話,也該明白頭尾了,這事你如何看待?」
於太后而言,與聞昭儀商議事情,往往還不及與自己這個宮女商議更有成效。
司琴恭敬道:「回太后,奴婢方才並未親耳聽聞皇上說話,所以也難斷言皇上是否言不由衷。但奴婢覺得,太后所疑之事確有可能,還是做好防範為好。」
這話說了等於沒說。太后知道她是不敢搶聞昭儀的風頭,便沉著臉色道:「嘉慧又不是外人,不會嫌你多嘴,你想到什麼,儘管說就是。」
司琴這才道:「回太后,奴婢覺得,即便皇上言不由衷有意蒙蔽太后,眼下也可斷言,皇上的目的只是讓太后與娘娘不去為難秦貴嬪而已。所以局勢應當還沒有太后所想那麼嚴重。皇上專寵一人,已有先例,如今也不無可能。」
太后被她這話安撫下了少許。皇上即便使心眼,也只是為了女人出頭,那就沒什麼嚴重。一個秦琇瑩,容貌遠比不上當年獨占先帝聖寵的嬋貴妃,手腕又不比去年一度興風作浪的江皇后,憑什麼能影響得皇帝想去親政呢?再說了,皇上一個無依無靠的人,即便有心親政,又能從何入手?看來倒是自己多慮了。
說到底,太后也確實有著琇瑩所推斷的那個弱點,就是輕敵。
現在她反倒重拾了之前的那個邏輯。皇上有了心愛的女人,不正是為她送上一個牽制他的籌碼麼?
而聞昭儀卻不同,對她而言,皇上愛上別的女人才最可怕,這時便急道:「專寵一人還不嚴重?皇上今日若可以為那小丫頭使計蒙蔽我等,誰知他日還會為她做些什麼?姑母莫非又在惦記以那小丫頭來挾制皇上?皇上可絕非一個好挾制的人,若是留給那小丫頭更多勾引皇上的時機,怕是以後事情會更加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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